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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了些。林朔爬到洞口边缘，向下望——云雾散开些许，能看到崖底是一片乱石滩，几条黑影正在滩上移动，是幽冥宗的人。
他向上看。崖壁陡峭，但有藤蔓和裂缝，以他现在恢复了些许的状态，或许能爬上去一段，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躲到天亮。
正要行动，怀中石片忽然轻轻一震。
紧接着，一股模糊的“感应”出现在他脑海里——就像是有人在远处点了盏灯，虽然看不见，但知道那个方向有光。这感应指向……东南方？
“指引？”林朔想起师父的话，“碎片会指引你……”
他咬咬牙，选了与感应方向垂直的一处岩缝开始攀爬。先躲过追杀，再考虑感应的事。
手指扣进冰冷的岩石，伤口又渗出血。每一次发力都痛得钻心，但他不敢停。雨水重新打湿他的头发、衣服，体温在流失。
爬到约莫二十丈高时，他找到一处稍宽的岩缝，勉强能蜷缩进去。从这里可以俯视整个崖底，那些黑袍人像蚂蚁一样在乱石滩上搜寻。
林朔抱紧自己，石片贴在胸口，那点微弱的暖意成了唯一的安慰。
师父死了，师门灭了。江湖这么大，他该去哪？江南？找那个莫老鬼？还是跟着碎片的感应走？
还有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，那个苍老的声音……
“不要相信天上掉下的恩赐。”
他反复咀嚼这句话，隐约觉得，自己可能卷入了比师门恩怨大得多、也可怕得多的事情。
崖下传来黑袍人的喊声：“这边有血迹！”
林朔屏住呼吸。
“往上游方向追！他受伤了跑不远！”
脚步声渐远。
林朔松了口气，但神经依然紧绷。他知道，天一亮，搜索会更严密。他必须趁夜离开青云山地界。
怀里，石片又轻轻一震。
这次感应更清晰了，而且……似乎不止一个方向？除了东南方那盏“灯”，西北方也隐约出现了什么，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“还有其他碎片？”林朔心跳加快。
如果每个碎片都能带来刚才那种治愈效果，甚至可能承载着更多秘密和力量……那幽冥宗，还有其他可能也在寻找碎片的人，绝不会放过他。
怀璧其罪。师父用生命教会他这个道理。
雨终于停了。云层裂开一道缝，月光漏下来，照在崖壁上，也照进林朔栖身的岩缝。他低头看向怀中——石片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灰白色，表面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，缓缓流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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