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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伤口的疼痛竟在减轻！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，正在自行对接！
“这是……”林朔瞪大眼睛。
更不可思议的是，石片的光晕照亮了洞口内部。这不是天然洞穴，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，还刻着壁画——虽然斑驳，但能辨认出是一些人跪拜一块巨碑的场景。
他咬牙翻身滚进洞口，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石片的光渐渐黯淡，但伤口的愈合没有停止。林朔艰难坐起，借着洞口透进的微光打量这地方——洞穴不深，约莫三四丈，尽头似乎有一方石台。
他拖着身子爬过去。
石台上积满灰尘，但能看出原本摆放着什么。林朔用手抹开灰，露出下面刻的字——不是现在的文字，弯弯曲曲像蝌蚪，但他莫名能看懂：
“九碑镇世，轮回有序。妄窥天道者，劫火焚身。”
什么意思？
他正思索，怀中石片忽然自主飞出，悬浮在石台上空！紧接着，石台上那些蝌蚪文一个个亮起金光，化作流光涌入石片！
轰！
林朔脑海仿佛炸开。无数画面碎片涌进来——
他看到九块顶天立地的巨碑，矗立在九州各处；看到无数修士跪拜，将灵力注入碑中；看到天空裂开一道缝隙，金光从缝隙里洒下；然后画面一转，碑碎了，天塌了，大地在燃烧，尸横遍野……
最后是一个苍老的声音，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：
“后来者……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林朔脱口而出：“毁灭。”
“是轮回。”声音说，“也是谎言。记住……不要相信天上掉下的恩赐。去找齐碎片，看到真相……然后……”
声音断了。
石片“啪嗒”掉回他怀里，恢复了冰冷。洞穴重归黑暗，只有他剧烈的喘息声。
刚才那些……是什么？幻觉？还是石片承载的记忆？
“不要相信天上掉下的恩赐”……这话让他脊背发凉。
洞外传来隐约的动静——是幽冥宗的人在崖底搜索。林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，他必须离开这里。
他检查了一下伤势：右臂虽然接上了，但还很脆弱；身上多处擦伤，但都不致命。最重要的是，他感觉体内灵力……好像多了？
试着运转基础引气诀，原本滞涩的经脉竟然通畅了许多，灵力流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！是石片刚才那道光的作用？
“先活下去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洞口外的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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