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告示张贴！百姓震惊！曹公公竟谋逆？(1 / 2)

西厂派出的差役，拿着连夜赶制、盖着鲜红官印的告示，出现在了京城几处人流密集的街口，将其张贴在布告栏上。告示上以官方口吻宣称。

东厂督主曹正淳，长期结党营私，贪赃枉法，更暗中勾结外臣，图谋不轨，幸被朝廷及时发现。昨夜，曹正淳拒捕反抗，已被当场诛杀，其党羽正在清查云云。

很快，告示前便围拢了不少早起赶集、做工的百姓。人们交头接耳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哎哟，曹公公？那可是宫里的大人物啊！怎么说没就没了？”

“告示上不是写了么？勾结外臣，图谋不轨！这是谋反的大罪啊！”

“平时看着那么威风，出门前呼后拥的，原来背地里干这等勾当！”

“杀得好！朝廷又除了一害！”

“可不是么，这些阉党，没几个好东西！”

百姓们的议论声中，有惊讶，有恍然，有幸灾乐祸，也有对朝廷“英明”的称颂。没有人知道，这张看似义正言辞的告示，是雨化田亲自拟定，并连夜督促文吏润色抄写；

更没有人看见，昨夜西厂衙署内蜿蜒流淌的血河，以及东厂各处分舵那惨烈的厮杀场景。在绝大多数人眼中，这不过是宫闱斗争又一次寻常的结局，又一个“奸佞”被铲除，仅此而已。

西厂偏殿的窗边，李寒衣依旧站在那里。

她的目光越过重重宫阙，仿佛能望见宫墙之外那熙攘的街市，听见那隐隐传来的、关于曹正淳之死的议论声。

腕间，那淡金色的神魂誓约纹路，在明亮的阳光下，反射着一种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，仿佛一条最精致也最坚固的锁链，将她与这座深不可测的皇宫，牢牢地拴在了一起，再也无法分离。

演武场上，晨练已经结束，番子们收起了刀，三三两两地朝着膳堂方向走去，间或传来几声放松的说笑。

那些笑声飘进寂静的偏殿，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……遥远。

李寒衣的目光，最终落在了屋檐一角那只在微风里轻轻晃动、发出细碎声响的青铜铃铛上。

东厂衙署，正殿。

烛火通明，却照不散殿内弥漫的凝重与隐隐对峙的杀机。曹正淳端坐于主位，脸色阴沉如水，身侧站着数名跟随他多年的心腹档头，殿内更是立满了从各处调集而来的东厂精锐番子，兵刃虽未出鞘，但那股蓄势待发的肃杀之气，几乎要冲破殿顶。

他今夜集结力量，本是为了应对西厂可能借“纳妃”之事发起的挑衅，甚至存了借此机会反将一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