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焚烧罪证！雪月剑仙沦为工具人？(2 / 2)

州南城门上。记住，要挂得显眼些，让进出城的人都看得见。另外……”

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诮。

“派个机灵点的，远远地看着，若是护龙山庄的人‘恰好’路过，想看个究竟，不必阻拦。这‘贺礼’，总要有人替咱们送给朱神侯过目才是。”

“是！属下这就去传令！”

亲信番子凛然应命，双手接过雨化田递回的名册中关于通州的那几页抄录，快步离去。

那跪在地上的原东厂总管，听到雨化田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杀机凛然的安排，身体抖得更加厉害，连应了几声“是”，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，仓皇间差点撞翻了廊下悬挂的一盏青铜宫灯，发出一阵慌乱的叮当乱响。

殿外，西厂衙署宽阔的演武场上，已经开始传来西厂番子们晨练的呼喝声与整齐划一的兵器破空声，那是每日不变的操练。

这充满力量与杀伐意味的声响，混杂着殿宇飞檐上早起鸟雀清脆的啁啾鸣叫，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又和谐的背景音，反而衬得这经历了一夜血腥清洗的深宫大殿，愈发静得诡异，静得让人心头发毛。

与此同时，慈宁宫的晨钟，悠扬沉稳地响过了三声，余韵在宫殿群间袅袅回荡。

慈宁宫正殿内，当今太后正端坐在紫檀木雕花膳桌前，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。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清粥小菜并几样点心，气氛宁静祥和。

一名宫女轻手轻脚地上前，为她换上了一盏温度刚好的新茶。

就在宫女俯身靠近的刹那，太后的鼻尖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
她好像……闻到一丝极淡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？但那气味消失得太快，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或是御膳房今日做的胭脂糕，用了不同产地的红糖，带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