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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？”
“嗯，朋友。”
林墨站起来，捡起真实之镜。
镜子上的裂痕很显眼，但还能用。
“这镜子坏了，还能用吗？”
“能用，但效果会打折扣。”周雨涵说，“而且，裂痕会越来越大，最多再用三次，就会彻底碎裂。”
三次。
足够了。
林墨收起镜子，走出房间。
楚风在外面等着，看到他，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总部的决定。”他说，“鉴于你的特殊情况，总部决定对你进行‘特殊监管’。你需要定期接受心理评估，确保第二人格不会失控。同时，你的权限提升到B级，可以查阅更多机密档案，接更高级的任务。”
B级。
连升两级。
但林墨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，是另一件事。
“总部有分离第二人格的方法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楚风摇头，“你的情况是首例。不过，总部会成立研究小组，专门研究你的情况。也许有一天，能找到让周雨涵重新独立的方法。”
也许。
希望渺茫，但总比没有好。
“谢谢。”林墨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楚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好好休息。三天后，有个新任务，需要你去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清理门户。”楚风的表情冷了下来，“自由联盟这次损失惨重，但还有余孽。总部决定，对自由联盟在青藤市的据点进行清洗。你，是主力。”
清洗自由联盟。
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血月的组织。
很好。
新仇旧恨，一起算。
“我去。”林墨说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。”楚风说，“详细资料我发给你。这三天，好好准备。这次任务，可能会遇到血月本人。”
血月。
林墨握紧拳头。
终于，要见面了。
三天时间，转瞬即逝。
这三天里，林墨大部分时间都在管理司的训练场度过。
他与周雨涵的意识已经完全适应了“双人格共存”的状态。经过反复练习，两人摸索出几种协同作战的模式：
模式一：主副切换。林墨主导时，身体能力全开，配合真实之镜的映照能力，适合正面强攻。周雨涵主导时，死亡预知和怨念感知全开，适合侦查和闪避。
模式二：双重操控。林墨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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