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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。
分离已经失败，再强行继续，两人都会死。
与其一起死，不如让一个人活下来。
而且，是“两个人”一起活下来。
“好。”林墨点头，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他放弃分离，转而开始构建“人格壁垒”。
在意识深处，划出一道界线，一边是他的主人格，一边是周雨涵的副人格。
两人共享记忆，共享能力，但意识独立。
就像一栋房子里的两个房间，各自有门，但共用客厅和厨房。
这个过程比分离简单得多。
十分钟后，构建完成。
林墨睁开眼睛。
他还在房间里，坐在石台上。
真实之镜掉在地上，镜面布满了裂痕，但没碎。
“成功了？”楚风冲进来，紧张地问。
“成功了。”林墨点头，但表情复杂，“不过，不是完全成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周雨涵的意识没有分离出来，而是成了我的第二人格。”林墨解释，“她现在就在我的意识里，可以和我对话，可以控制我的身体，但无法独立存在。”
楚风愣住了。
第二人格？
这算什么？成功了还是失败了？
“她……还好吗？”楚风问。
“我还好。”林墨的声音突然变了，变成了周雨涵的声音，但还带着林墨的音色，听起来很怪异，“就是有点不习惯。不过，总比消失好。”
楚风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种情况，在管理司的记录里从没出现过。
“我会向总部报告。”楚风最终说，“你……你们先休息。有什么需要，随时找我。”
他离开了房间，留下林墨一个人。
不，是两个人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林墨在心里问。
“很奇怪。”周雨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“像是住在一栋大房子里，但只有一个小房间是我的。不过，视野很好，能看到你看到的一切。”
“能控制我的身体吗？”
“可以，但要经过你同意。”周雨涵说，“就像现在，我说话，但控制权还是你的。如果你不同意，我无法做出任何动作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墨松了口气。
如果周雨涵能随意控制他的身体，那他就成傀儡了。
“放心，我不会乱来的。”周雨涵说，“我们是朋友，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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