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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化，是亮度骤增，像灯泡被人调高了功率。那一瞬间，整个大厅的光线都被压下去了。
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。
我盯着它，没动。
一秒，两秒。
亮度恢复。
但震动没停。反而持续增强，频率从四秒缩短到三点八秒，然后稳定在三点七秒。
“它反应了。”林悦低声说。
我没有回应。
右手慢慢握紧。
这不是警戒，不是攻击前兆，更像是……某种识别过程。
我忽然想起穿过闸门时的事。我们用了和突破护盾相同的能量参数，它才放行。
眼前这个装置，是不是也在验证什么？
我盯着那块晶体，等着它下一步动作。
大厅里很静。只有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，和脚下越来越清晰的震动声。
林悦低头看了眼终端，抬起头看向我。
我抬起一只手，示意她别说话。
装置还在运行。光流速度更快了。纹路的位移幅度也加大了，肉眼都能看出变化。
我的鞋底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起伏。
它醒了。不是被动响应，是主动进入新状态。
我站在原地，目光没离开它。
三米距离，不远，也不近。
它知道我们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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