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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看她的屏幕。确实不一样。同一个区域，前后两张图，线条走向有细微差异。
“是材料热胀冷缩吗？”有人问。
“温度没变。”林悦摇头，“而且这种偏移是有规律的，像是在响应什么。”
我盯着装置顶部的晶体。里面的光刚刚完成一次循环，从红转回蓝。
“可能是和它的运行周期同步。”我说，“每隔四秒多一次，能量波动增强的时候，结构就微调一次。”
“那它是在……自我修复？”另一个队员问。
“也可能是调节内部平衡。”我说，“不管怎样，这说明它还在主动运作，不是遗迹，是仍在运行的系统。”
没人说话。
这个判断有点重。我们一直把它当成古代遗存来看待，但现在看来，它更像是被遗弃但仍在运转的机器。
我退后两步，抬头看那根从天花板垂下的柱体。它和装置顶部对齐，末端离晶体还有半米距离，像是故意留出空隙。柱体下方有环形结构，像是接收端口。
“上面的东西本来是连着的。”我说，“后来断开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悦问。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为了切断供能，也许是为了隔离控制权限。”
我掏出便携终端，打开记录界面。“记下来：装置处于持续运行状态，具备结构自适应能力，能量输出稳定，未发现衰减迹象。表面纹路随运行周期发生微幅位移，推测为内部校准机制的一部分。”
说完，我把终端收好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王猛问。
“先完成基础测绘。”我说，“三维建模，频谱分析，材料取样——小心点，只刮表面氧化层，别伤到本体。”
队员们散开，各自找位置开始作业。有人架起折叠支架，安装扫描头；有人取出采样刀，对着支架边缘准备动手。
林悦还在看成像仪的数据。
我站在装置正前方，双手交叠胸前，盯着那块晶体。光又变了一次颜色。这次是从蓝跳到黄，再滑向深红。速度比之前快了半秒。
震动也跟着变了节奏。
我蹲下，手掌再次贴地。传导路径没变，但振幅高了0.3个单位。不算危险，但说明负载在增加。
“你们注意时间。”我对正在采样的队员说，“动作快点，别拖太久。”
他点头，手上的动作更谨慎了。
我站起来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就在这时候，装置顶部的晶体突然闪了一下。不是颜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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