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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线上回来，能看到这样的景象，确实会让人想多看几眼。但我不能让他们陷进去。
“轮值巡查加一班。”我按下广播键，“每小时换岗一次，各岗位交接时必须确认设备状态。雷达组保持全频段扫描，能源组盯紧储能曲线，推进组维持当前输出。”
频道里传来应答声。
我走向维修通道，先到左舷观察窗附近。两名维修组成员正站在那里，一个拿着检测仪，另一个仰头望着外面。我走近时，那个拿检测仪的才反应过来，赶紧低头看手里的数据。
“线路温度正常。”他说，“外接EPU-9接口无松动，电流波动在安全阈值内。”
“继续监控。”我说，“别光顾着看星星。”
他点头，把检测仪夹回腰带上，转身往配电区走。另一个也收回视线，低声说了句“明白”。
回到主控舱，雷达员正调整扫描参数。他的屏幕上，那片星象异常区已经被划为观测重点，标记了五组主要图案：螺旋、三角、弧门、双星节律、十字交叉。
“你想分析它？”我问。
他摇头：“不敢。就是……记录下来。这种排列太规整了，不像随机分布。但我不敢调用分析模块，怕触发额外运算负载。”
“做得对。”我说，“现在一切以节能为主。想看可以，用肉眼看。想猜也可以，只限于口头讨论。不准启动任何非必要程序，不准私自采集数据。”
他松了口气：“我就怕你说我越权。”
“你没越。”我说，“好奇心很正常。但我们现在经不起一点系统崩溃。”
说完，我走到能源监控员身后。她的屏幕上显示着储能阵列的分流状态，电量仍在缓慢上升，但增速比刚才慢了近一半。电离云的能量输出确实在衰减。
“还能撑多久？”我问。
“按这个速度，明天这个时候能到15%。”她说，“但如果要重启护盾或者主炮，还是不够。”
我嗯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
这时，副炮操作员忽然开口：“林凡，你说……这些星星，会不会是某种信号？”
我没马上回答。
他知道我在犹豫。整个舱室安静了几秒，只有设备运行的低鸣声。
“有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宇宙这么大，什么都有可能。但现在我们没能力去解读它。也没有多余的能源去探测它。它就在那儿，我们也在动。只要它不靠近我们，我们就不去碰它。”
“可它看起来……像在说话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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