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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巳之岁,春暮夏初,大靖新定,百废待兴。南宫红自现代穿越来此,凭一手古法胭脂绝技,开坊授艺,著《胭脂制作要诀》五十篇,传朱砂点唇、荷花研粉之秘术。赖慕容博之力,灾区工坊星罗棋布,困顿女子皆以一技傍身,银钱入囊,愁眉渐展,笑靥重添。然工坊愈盛,暗流愈汹,觊觎秘方者环伺左右,朝堂博弈暗卷工坊,江湖谣诼更将“救命胭脂”污作“索命毒笺”。慕容博之援,是真心为民,抑或暗藏机锋?南宫红之术,能御步步阴谋,抑或终将折戟?那抹胭脂,是救赎之光,还是伤人之刃?此局未卜,风雨欲来。
是日,沉香坊后园蔷薇盛放,嫣红似火,粉白如霞,簇簇压满枝头。南宫红立在架下,素手轻撷,所取皆为拂晓带露之重瓣蔷薇,瓣尖凝珠,香清而冽。其旁置一陶瓮,瓮底凿三孔,下燃松针,火温而不烈;瓮上悬竹篾笾,笾底铺细葛,透气而不漏。此乃南宫红仿现代低温烘焙之法,自制的控温焙具,盖因蔷薇花瓣娇脆,烈火易焦,温火方能锁香保色。
“蔷薇之粉,贵在色鲜气清,若火烈则色黑香散,若火微则潮腻难碾。”南宫红低眉自语,声如碎玉,引坊中女徒围立倾听。她将撷来的花瓣匀铺于竹篾笾中,薄如蝉翼,不叠不压,而后将笾悬于陶瓮之内,以陶盖覆之,唯留一隙透气。“松针燃之,烟清而不浊,其温可持一炷香而不骤升。焙至盏茶时分,当翻覆一次,使花瓣受热均匀。”
众女徒屏息凝神,或记于帛书,或默于心间。一炷香后,南宫红撤火,待陶瓮微凉,方启盖取笾。彼时蔷薇花瓣已失水润,轻脆如蝶翼,色泽却依旧嫣红若初,香氛馥郁,沁人心脾。她将花瓣倾入玉臼,执玉杵缓缓碾磨,动作轻柔如抚琴弄弦,口中轻吟:“碾作尘香粉未消,嫣红犹带旧时娇。”
臼中花瓣渐成细粉,南宫红复取西山清涧所出滑石粉,以三比一之比例掺入其中。此滑石粉经九洗九晒,质地纯净,细腻如霜,乃古时胭脂之常用基底,亦为南宫红今日暗藏之防身利器。“蔷薇粉入妆,可作颊红,艳而不妖;和以滑石,细而易扬,遇风则散。”她语带双关,众女徒虽未解深意,亦颔首记之。
粉成,南宫红将其盛入青釉小瓷瓶,塞以软木,封以蜡丸。旋即,她自袖中取出一轴密图,图以朱砂绘就,标城郊破庙之方位,旁注“蔷薇粉成,可赴破庙,得之可解工坊困局”。此图乃三日前一神秘人暗置于工坊案头,南宫红虽知其中必有蹊跷,然念及工坊近日屡遭刁难,弟子们生计恐受波及,遂决意一行。
换毕玄色劲装,南宫红背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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