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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我不再以离火硬挡，也不用混沌之力去吞，而是将体内的寒火双力短时交融，形成一个旋转的涡流。
涡流迎上水矛。
撞击的瞬间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都在震动。嘴角有温热流下来，但我顾不上擦。
水矛没有炸开，也没有穿透我。它的动能被涡流吸纳了一部分，方向偏移，擦着肩膀轰进地面。碎石飞溅，坑底迅速积水，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我站在原地，呼吸变重，但手没抖。
“火可焚水，水亦能养火。”我说，“只要找到那个节点。”
头顶的压迫感更重了。云层翻滚，整片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。祭坛边缘开始下沉，石板液化，像是要变成一片湖。
共工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凡人，你也配谈法则？”
我没回答。
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我不是祖巫，没有掌控天地元素的资格。可我现在做的，也不是掌控。
我在尝试连接。
我把祝融传的火之精要、阿依用过的地脉韵律、还有自己练的《混沌衍天诀》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三者完全不同，一个是纯粹的力量灌输，一个是自然共鸣，一个是杂气融合。但它们有一点相同——都能调动天地本源。
区别只在于方式。
我抬起双手，火珠升到头顶。体内再次引导寒火并行，这次不再局限于经脉，而是让它们随着呼吸节奏，一进一出，形成循环。
赤色与蓝色的光从我身上浮现，在体外交织成环。一圈，两圈……第三圈时，光晕开始旋转，越来越快，最终在身前形成一个缓慢转动的漩涡。
它不大，只有磨盘大小，但存在感极强。
当它稳定下来的那一刻，正在液化的祭坛突然一顿。那些化作水流的石板重新凝固，连空气中的扭曲线条也变得平缓。
我睁开眼。
视线里的一切都没变，但我感觉不一样了。我能“看”到能量的走向——火往上升，水向下沉，混沌居中调节。它们本来就在流动，只是以前我看不见。
现在，我不仅看见了，还能轻轻推一把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说，“真正的力量，不在争胜，而在融合。”
话刚说完，漩涡猛地一震。
一股更强的寒意从上方压下。共工的意志投影终于显形，半透明的身影立于空中，双眼如寒潭深井。他盯着我身前的太极状漩涡，脸色第一次有了变化。
不是惊讶，也不是愤怒，是一种……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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