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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震动越来越强，火珠的红光一直指向北方。我坐在石阶上，手还按在胸口，能感觉到那股寒气在经脉里游走，和离火之力撞在一起。阿依的地脉暖流已经散了，灵儿靠在柱子边喘气，没人说话。
我闭上眼，把《混沌衍天诀》慢慢运转起来。不是为了驱寒，也不是为了疗伤，而是想看看这两种力量到底能不能共存。火珠发烫，寒气刺骨，它们在我体内对冲，每一次碰撞都让我太阳穴突突跳。
可就在第三次交汇时，我察觉到了一点异样。
不是单纯的对抗。那一瞬间，两股力量的震荡波纹，竟然碰到了某种节奏——像是心跳，又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脉动。这频率我很熟悉。阿依念巫咒的时候，地面会有轻微震颤，就是这个节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睁开眼，“不是要压下哪一个，是让它们一起动。”
我改变运行路线，不再强行分开寒火二力，而是引导它们沿着刚才发现的节点同步流转。左臂走离火，右臂引寒流，丹田作为中转，用混沌之气包裹两者，一点点调整速度。
起初很难受。两种能量根本不服管，乱窜的劲道撕得经脉生疼。但我咬住牙没停。程序员改代码的时候，不也是从崩溃开始调的？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，总能找到正确的路径。
第三次尝试时，体内的节奏终于稳了下来。
火与寒在奇经八脉里并行，像两条铁轨上的列车，互不干扰却又同频前进。混沌之气夹在中间，成了缓冲带。我甚至感觉到，那股原本属于共工的寒源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我。
它只是……被激发得太突然。
我抬头看向山谷方向。雾还没散，但我知道他没走远。刚才那句“下次再见，我会亲手把你埋进北海深处”，不是威胁，是试探。他在等我出错，等我失控，然后一击毙命。
但现在，我不想再躲了。
我撑着石阶站起来，腿还有点软，但站住了。火珠浮到掌心，表面泛着微光，不再是单纯的赤红，边缘带上了一层淡蓝。
远处的雾忽然裂开一道口子。
风卷着冰屑吹来，温度骤降。地面重新结霜，裂缝里渗出幽蓝色的水线，像活物一样朝祭坛蔓延。
共工回来了。
但他没现身，只有一道声音从空中落下：“你竟敢炼化我的寒源？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水矛从虚空刺下，速度快得看不见轨迹。
我没有后退。
反而把火珠往前一送，同时调动全身能量汇于胸前。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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