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二章 冻土下的芽(2 / 3)

搜！高大人说了，找不到人，咱们都得掉脑袋！”

高天宇握紧铁铳碎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在等，等他们靠近，等一个能一击制敌的机会。寒风从石缝里钻出来，刮得他伤口生疼，却让他的脑子更清醒——就像在现代的雨林里，越是危急，越要沉住气。

有个兵痞离巨石越来越近，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，腰间的火铳随着脚步晃悠。高天宇眯起眼，计算着距离，就在对方的靴子即将踏上巨石阴影的瞬间，他猛地扑了出去。

铁铳碎片划破空气，精准地扎进对方的咽喉。那兵痞眼睛瞪得滚圆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，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了下去。高天宇顺势夺过他的火铳，检查了下弹药，还好，还有两发。

“这边有动静！”

追兵被吸引过来，高天宇扛起火铳，转身就跑。他知道，现在每多拖一刻，荣华就多一分安全。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，像在为他倒计时，他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在发烫，血浸透了棉袄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不知跑了多久，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，雪地上没有任何遮掩，只有几棵枯死的树干歪歪斜斜地立着。高天宇心里一沉——这是片绝地。

追兵很快围了上来，把他堵在空地中央。领头的是个独眼龙，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，正用那只独眼阴恻恻地盯着他：“高天宇，你倒是再跑啊？”

高天宇靠在一棵枯树干上，喘着粗气，手里的火铳对准了独眼龙。“高棣给了你什么好处？值得你为他卖命？”

独眼龙笑了，声音像破锣：“好处？高大人说了，只要抓住你，黑石岭以西的地盘，都归我管！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“你说，这好处够不够？”

高天宇没再说话，只是扣动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铅弹擦着独眼龙的耳朵飞过，打在后面一个兵痞的胸口。那兵痞惨叫着倒下，鲜血在雪地上漫开，像朵丑陋的花。

“找死！”独眼龙怒吼一声，挥了挥手，“给我上！抓活的！”

兵痞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，手里的刀和铳都闪着寒光。高天宇扔掉没了弹药的火铳，捡起地上的长刀，刀柄上还沾着别人的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将所有的疼痛和疲惫都压下去——就像在现代的格斗场，他要做的，只有一件事：活下去。

刀光如雪，在空地上绽开。高天宇的身手是经过千锤百炼的，哪怕带着伤，也远非这些乱世里的兵痞能比。他避开迎面砍来的刀，反手将刀刃送进对方的小腹；躲过侧面捅来的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