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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收割者会更难对付。我一个人撑不住。”
会议室沉默。
方文远叹了口气，调出另一份文件：“这是你父亲留下的，关于‘种子间共鸣’的研究。他说同源种子在一定距离内会产生规则共振，可以用来追踪和识别。你可以用这个确认周明的位置，同时……确认他是否怀有敌意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需要你的一滴血。”方文远拿出一个小装置，“陈远设计的种子探测器，原理是检测规则同源频率。”
陈默用左手小刀刺破指尖，挤出一滴银色的血，滴在探测器感应区。
装置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个复杂波形图。
“这是你的规则频率。”方文远操作着，“如果靠近周明，屏幕会出现第二个波形，颜色和你的不同。如果两个波形能同步，说明他对你没有敌意；如果互相排斥……”
“说明是敌人。”
“对。”
陈默收起探测器：“还有别的装备吗？”
秦岚推过来一个手提箱，打开。里面是三样东西：
第一样，一把改造过的手枪，子弹是特制的规则干扰弹，能暂时瘫痪低阶异常。
第二样，一枚戒指，和观测者之印类似，但功能是“伪装”——能暂时改变自身的规则波动，避免被园丁助手探测。
第三样，一个小玻璃瓶，里面装着暗红色液体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默拿起玻璃瓶。
“周明投影消散时留下的那点微光，我提取出来了。”方文远说，“本质是他的规则碎片。如果遇到他的本体，出示这个，也许能证明你见过他的投影。”
陈默把三样东西收好：“谢谢。”
“航班安排好了。”秦岚说，“后天早上，直飞洛杉矶。身份用协会伪造的，护照和签证都没问题。到那边有联络人，是前限收局的外派员，现在退休在LA，叫老赵，可信。”
“明白。”
散会后，陈默留下，单独和方文远说话。
“镜的情况，最坏是什么？”
方文远沉默几秒：“意识消散，但规则残留。你可能……永远失去他。”
“最好的情况呢？”
“深度休眠若干年后，规则自我修复完成，重新苏醒。”方文远看着他，“但这需要稳定的规则环境，不能有大的波动。所以你不能带他走，得留在这里。”
陈默点头。他本来也没打算带镜去冒险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方文远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密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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