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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苏然眼眶红了，但咬着嘴唇没哭出来。
陈默伸手，用银色右手笨拙地擦掉她眼角的泪：“等我回来。如果三个月内我没消息，秦岚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安全？”
“北极圈有个前限收局的末日避难所，陈远参与设计的，能屏蔽规则探测。”陈默说，“那是最后的退路。”
苏然把脸埋在他肩上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陈默轻轻抱住她。触觉恢复后，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拥抱，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、颤抖、还有心脏的跳动。
很真实。
值得守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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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，地下会议室。
秦岚、方文远、李牧都在，还有几个核心接触者代表。屏幕上显示着洛杉矶坐标的破解结果。
“坐标指向市中心的一栋旧办公楼，威尔夏大道1401号，第32层。”方文远调出建筑资料，“楼建于1972年，目前空置，等待拆除。奇怪的是，过去十年有十七家公司试图租用那一层，都因为‘无法解释的技术故障’而退租。”
“异常现象？”秦岚问。
“不，是纯粹的设备故障：电路短路、网络瘫痪、监控黑屏，但没有任何规则波动残留。”方文远说，“像是有人用技术手段制造故障，故意保持空置。”
“周明做的。”陈默说，“他是个程序员，叛逃前在硅谷工作。”
“对，他的本体职业是高级算法工程师。”方文远调出周明的资料——不是这个世界的周明，是种子本体占据的那个身体的信息，“三十一岁，华裔，未婚独居，三年前失踪，警方记录是疑似自杀。”
“但他在规则空间说‘借用那孩子的身体降临’。”李牧插话，“意思是洛杉矶还有个被附身的‘周明’？”
“可能。”方文远点头，“种子本体的意识可以跨维度投影，但需要一个现实世界的‘锚点’身体。周明在洛杉矶一定有个宿主，就像陈默你自己就是自己的宿主。”
陈默皱眉：“所以他给我的坐标，既是他本体的藏身处，也是他宿主的所在地。”
“陷阱的可能性很高。”秦岚总结，“但他为什么给你坐标？如果他想害你，在规则空间直接不帮忙就行了。”
“可能他需要盟友，但信不过我。”陈默说，“先给坐标，看我会不会去，算是一种测试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去。”陈默说，“因为我也需要盟友。园丁体系的‘升级’完成后，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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