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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最终点头：好，但一切听指挥。
苏然笑了，真正的笑容：好。
秦岚突然说：早上收到消息，限收局旧址有动静。有人看见影子在活动，可能是影群在找第二面镜子。
计划调整：先去限收局旧址，再去海上，最后是母亲墓地。
兵分两路，方文远建议，秦岚和我去旧址，陈默带苏然去海上，效率更高。
秦岚皱眉：但力量分散了。
有通讯，有事互相支援。而且镜在，真打起来我们这边战力不弱。
镜在意识里哼了一声：算你有眼光。
各自准备后，秦岚和方文远去拿装备，陈默和苏然在客厅等。
苏然看着陈默手背上的银色纹路：疼吗？
没感觉。
冷吗？热吗？
都没感觉。
苏然伸手轻碰他手背。陈默能知道她在触碰，却没有触感，像隔着玻璃。
你会恢复吗？
不知道。
如果一直这样……你怎么办？
陈默想了想：习惯了。而且失去感觉也有好处，不会分心。
但你也感受不到好的东西了，苏然声音低下去，阳光、微风、拥抱……还有爱。
陈默沉默。他记得爱过苏然，但那份情感像封存在玻璃瓶里，看得见摸不着。
你的情感被支付了，镜在意识里说，除非重新付出代价换回来，否则永久失去。
苏然听不见镜的话，但看陈默表情猜到了：不能换回来吗？
能，但代价更大，不值得。
我觉得值得，苏然认真说，你是人，应该有人的情感。
陈默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：情感不是弱点，是锚点，让我们在疯狂中保持自我。
也许父亲是对的。但现在的他，付不起那个代价。
秦岚和方文远回来了。方文远递给陈默一个小铁盒：这个你带着，关键时候用。
陈默打开，里面是一枚银色戒指，内圈刻着陈远制。
意识稳定器，你父亲做的。方远解释，戴上后可暂时增强自主意识，万一镜想搞小动作，可用这个压制。
镜不满：喂，老头，我听得见。
就是让你听见，老实点。
陈默戴上戒指，银色纹路碰到戒指时微微发亮，有种安定感。
码头边停着一艘快艇。秦岚把海上坐标发给陈默：第六面镜子应该在一个废弃石油钻井平台附近，二十年前那里有个秘密研究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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