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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在感弱化，都是被抽走的表现。最多一个月，她会彻底消失。”
苏然踉跄后退。
“现在两个选择。”林静秋竖起手指，“一，她留下，成为影群一部分，意识保留但换种形式存在。二，你带她回去，但需要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用你的存在能量填补她被抽走的部分，同时摧毁剩下六面镜子，关闭夹层。”林静秋平静道，“关闭后影群消散，我也会消失。但现实会安全，伤口开始愈合。”
“其他被带走的接触者呢？”
“融合太深，回不去了。关闭夹层，他们和我一起消失。”
残酷的选择。
“如果我选二，具体怎么做？”
林静秋指向墙上画：“每面镜子对应现实一个位置。用你的血摧毁——你的血里有书之诡影规则碎片，能污染镜子。全部摧毁后夹层崩溃，我会在崩溃前推她回去。”
“镜子在哪？”
“01在无言观废墟地下。02在限收局旧址地下室。03已毁。04在市图书馆最深档案库。05……”她突然停住，表情痛苦，“05……记不清了。影群在干扰我。”
周围影群骚动，黑色人形聚拢，压迫感骤增。
“快决定。”林静秋咬牙，“没时间了。”
陈默看向苏然。
苏然眼神复杂：“我想回去，但如果是用妈妈消失换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的选择。”林静秋打断，“是我的补偿。二十年前我自愿参与，是我连累你。现在，让我安息。”
影群发出刺入意识的尖锐噪音。陈默头痛欲裂，苏然抱住头。
“怎么带她走？”
“握住她的手，集中精神想‘回去’。”林静秋语速加快，“你的存在能量可以暂时对抗夹层吸引力。但回去后她会很虚弱，需尽快摧毁镜子，每摧毁一面她流失的存在会回流部分。”
“我的血……”
“对，但每摧毁一面你也会损失部分存在。七面全毁，你可能变得更‘空’。”
更空。
没时间细想了。
陈默握住苏然的手：“闭眼。”
两人闭眼。
回去——
噪音暴增十倍。影群扑上来，黑色手臂抓来。
林静秋挡在他们面前，身体发出白光，像燃烧的蜡烛。
“走！”
推力从背后传来，天旋地转。
最后画面：林静秋在影群中燃烧，白色火焰吞没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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