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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外，其余船只、码头，皆由朝廷接管，仍用于护佑商旅、疏通漕运。钦此。”
卫峥和闻讯赶来的几位舵主都愣住了。他们本以为朝廷会趁机打压，或是将江左盟视为隐患清除，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安排——给官职，给生路，连产业都妥善安置，既保留了江左盟的根基，又将其纳入了朝廷的规制。
“这……”卫峥看向梅长苏，拿不定主意。
梅长苏望着王启年，轻声问道：“陛下还说了什么？”
王启年道：“陛下说，江左盟弟兄皆是忠义之士，不该困于江湖。入水师可护佑海疆，入边军可镇守国门，皆是为国效力，不比在江湖漂泊差。”
梅长苏忽然笑了，笑声牵动了病体，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他摆了摆手，示意卫峥扶他坐起来：“替我……谢过陛下。”
王启年道：“苏先生不必多礼。陛下还说，若先生身子允许，朝廷愿在金陵为先生置宅，派最好的太医诊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梅长苏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释然，“我这一生，搅动风云，所求不过国泰民安。如今心愿已了，在哪里离世，都一样。”他看向卫峥和几位舵主，“你们……都听陛下的安排吧。入仕也好，归田也好，都是正途。”
一位年长的舵主迟疑道：“宗主，咱们入了朝廷，不就成了官府的人？江左盟……”
“江左盟的魂，不是一个名号，是护佑百姓的心意。”梅长苏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，“入水师，能保商船不被海盗劫掠；入边军，能护百姓不被外敌欺凌，这不正是我们当初聚在一起的缘由吗？”
几位舵主对视一眼，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断。卫峥率先道：“属下愿入水师，镇守海疆！”
“属下愿去边军，追随蒙大将军！”
“属下年纪大了，想归田，守着妻儿过日子。”
王启年拿出早已备好的文书：“既如此，各位舵主请在此文书上签字画押，下官会尽快安排后续事宜。”
看着舵主们一一落笔，梅长苏缓缓躺下，闭上眼睛。船舱外的雨声淅淅沥沥，像在为一个时代的落幕伴奏。他想起初见梁帝（凯撒）时，那人虽年轻，却有着洞察人心的锐利；想起赤焰案昭雪时，那人雷厉风行，毫不姑息；想起新政推行时，那人恩威并施，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落下最精准的棋。
“陛下手段……远超想象啊……”梅长苏喃喃自语，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他曾以为，江左盟的结局要么是被朝廷剿灭，要么是在江湖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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