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鎏金殿柱在晨光中泛着冷光，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，靴底踏在金砖上的声响格外清晰。霓凰出征的捷报刚传至殿外，言侯便捧着朝笏出列，花白的胡须在胸前微微颤抖：“陛下，霓凰郡主北上抗敌，忠勇可嘉。臣今日斗胆进言——当年赤焰军一案，与今日霓凰赴险何其相似？皆是忠良在外拼杀，朝中却有小人构陷。臣恳请陛下，重审赤焰旧案，还冤魂一个清白！”
话音刚落，吏部尚书——夏江昔日的心腹李嵩立刻出列反驳，声色俱厉：“言侯此言差矣！赤焰案乃先帝钦定，罪证确凿，岂是说翻就能翻的？如今郡主在外征战，你却在朝堂翻弄旧案，无非是想动摇国本，其心可诛！”
“你！”言侯气得面红耳赤，“夏江党羽至今仍在朝中兴风作浪，李大人怕是怕旧案重审，牵连到自己吧？”
“休要血口喷人！”李嵩上前一步，朝龙椅方向叩首，“陛下，言侯勾结靖王，早有翻案之心，今日借战事发难，实乃包藏祸心，请陛下严惩！”
一时间，朝堂上炸开了锅。支持言侯的老臣们纷纷附议“重审旧案”，夏江余党则厉声斥责“妄议先帝”，两派争执不休，连地砖都似被震得发颤。
龙椅上的凯撒始终沉默着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，目光扫过殿中争执的群臣。他看到言侯眼中的急切，李嵩脸上的慌乱，也看到角落里几位老臣欲言又止的犹豫——混沌珠早已将每个人的心思映照得明明白白。
待双方吵到口干舌燥，声音渐渐低下去时，凯撒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霓凰在外浴血奋战，你们却在朝堂上为旧案争执，是觉得北境的仗打得太稳，还是觉得朕太闲了？”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。
凯撒端起茶盏，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：“战事要紧，粮草、军械、援军调度，哪一样不比翻旧案急迫？”他看向言侯，语气稍缓，“言侯的心意，朕知道了。但凡事有轻重缓急，待霓凰凯旋，再议不迟。”
言侯一怔，随即躬身领命：“臣，遵旨。”虽未得准，却得了“再议”的承诺，眼中燃起更亮的光——他知道，陛下这是在逼他们找到更硬的证据。
李嵩等人虽松了口气，却也暗自心惊——陛下既没否定翻案，也没严惩言侯，这分明是坐看两派角力，自己则稳坐钓鱼台。
散朝时，言侯攥紧了朝笏，脚步比来时更急了些。他得赶紧去找靖王，把陛下的话透过去——看来，那些藏在密室里的旧证，是时候该重见天日了。
龙椅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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