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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场上的风卷着寒意,刮得穆王府铁骑的玄甲“哗哗”作响。五千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,马头高昂,鼻孔里喷出白气,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,像一片移动的黑铁森林。
霓凰勒住马缰,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展开,她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北方,声音穿透风声:“大瑜蛮夷,犯我疆土,今日我霓凰在此立誓——不破敌营,不还金陵!”
“不破敌营,不还金陵!”五千铁骑齐声呐喊,声浪震得地面都似在微微发颤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内侍的尖声通报刚落,凯撒已登上点将台,身后跟着一身戎装的萧景琰。景琰按着腰间佩剑,眉宇间带着未脱的青涩,却难掩一身锐气。
“陛下!”霓凰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“末将已整装待发!”
凯撒抬手示意她起身,目光扫过阵列齐整的铁骑,沉声道:“霓凰郡主,北境安危,全系于你一身。粮草军械已备足,若遇困境,可持朕的兵符调遣沿途驻军,不必拘泥。”
“谢陛下信任!”霓凰抬头时,眼中锋芒毕露。
这时,萧景琰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:“父皇,儿臣恳请随郡主同赴北境,愿在军前历练,为大梁戍边尽一份力!”
凯撒看着他,指尖在扶栏上轻轻敲击。混沌珠在袖中发烫,已将大瑜军队的布防图、粮草路线推演得一清二楚——拓跋昊看似凶悍,实则布防有三处致命漏洞,尤其左翼空虚,正是破敌的关键。
“准奏。”凯撒缓缓开口,目光在景琰脸上停留片刻,“你性子刚直,到了北境,当多听郡主调度,不可意气用事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“北境苦寒,风餐露宿是常事,尸山血海也未必少见。去了,便要知道,这江山安稳,从不是朝堂上动动嘴皮子就能得来的。”
萧景琰一怔,随即重重叩首:“儿臣明白!定不负父皇教诲!”
霓凰看着这父子间的暗流,心中了然,却不多言,只静待凯撒最后的指令。
凯撒从内侍手中接过一封密信,递到霓凰面前,信封上盖着烫金龙印。“此信,到了幽州再拆。里面的东西,或许能帮你少流些血。”
霓凰接过密信,指尖触到信封的厚度,便知里面是要紧物事,郑重收好:“末将领命!”
“出发!”
随着凯撒一声令下,霓凰翻身上马,长剑向前一挥:“穆王府铁骑,随我——出征!”
“驾!”
五千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,卷着尘土向北境奔去。萧景琰的身影混在队列中,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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