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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词：
**怨恨循环**
**未竟之愿**
**代价共担**
写完后，我将纸折好，收进怀中。
抬头时，看见那首领正望着我。
“你记这些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为了不让我说的话变成空话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给过机会，我就不能辜负。”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转身，向洞府方向走去。另外两人迟疑片刻，也跟了上去。但在入口处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，没有善意，也没有敌意，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审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按在答题系统的界面上，它依旧安静，没有新题弹出。但我知道，它已经在为下一问做准备。
风卷起地上的尘土，扑在脸上，有些刺。我抬手抹了一下，感觉眼角有点干涩。连番应对带来的消耗开始显现，呼吸略显滞重，肩背也绷得发酸。但我不能歇。
我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洞府边缘的阴影外。这里能看到里面燃着的鬼火，听到深处传来的低语。我没有再靠近，只是盘膝坐下，从包袱里拿出干粮，慢慢嚼着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天色渐暗，山谷中的雾变得更浓。但我能感觉到，里面的动静变了。不再是纯粹的戒备与排斥，而是多了几分观察与犹豫。
他们还在看我会做什么。
我也在等自己下一步该问什么。
夜风穿过岩缝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我靠在一块石头上，闭了会儿眼。脑海中浮现出答题系统的界面，隐约有光流转。
我低声问：下一个最该提出的问题是什么？
界面微亮，尚未显示内容。
就在这时，洞内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人影走出，在距我十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是那个曾背童子下山的妖魔。
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——一片焦黑的布条，边缘绣着一朵歪斜的小花。
“这是她给我做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留着。每次想停手的时候，就拿出来看看。”
我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我，声音沙哑：“你说你想了解我们。那你告诉我——像我这样的人，还有资格谈‘改’字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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