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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还在刮，雪片横着扫过石台边缘。我撑着膝盖站起来，腿肚子直打颤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眼前发黑，耳中嗡鸣未散，可那株幽冥寒心草的青光就在十步外晃着，不能停。
壬瘫坐在南面岩角，喘得像破风箱，左臂血迹已经结了一层薄冰。癸跪在雪坡下，玉佩贴在胸口，微光断断续续，人没倒，但眼神有点飘。
我知道时间不多。
妖阵虽破，可空中那道披兽皮的身影不见踪影，骨杖斜插在巨岩上，裂口渗出暗红液体，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。四周妖物乱作一团，有的互相撕咬，有的撞墙抽搐，但这混乱撑不了多久。万一那首领没死，或者有后手埋伏，再起号令，我们三个现在连逃的力气都没有。
不能再等。
我深吸一口冷气，把最后一丝灵识沉进体内，往做题答题系统里探了一眼。界面安静，没有新题弹出，也没提示危险等级。这说明当前无即时性命之忧——至少系统是这么判的。
我松了口气，抬手抹掉额前汗雪混成的泥水，低声道：“动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雪谷里传得远。壬抬起头，眼皮沉重，但眼神有了焦点。癸也睁眼，手指微微收紧，攥住了玉佩边沿。
“定身符印残诀，只能压三息。”我说，“我先出手，你们跟上。”
我没再多说。右手掐诀，指尖划过眉心，引动识海残存灵力。一道淡灰色符文自掌心浮起，不完整，缺了两笔，是之前破阵时耗去太多，如今只能勉强催动残式。
我对着扑向石台的三只鼠妖一指。
符文飞出，半途炸开，化作一道无形波纹扫过地面。那三只鼠妖正要跃起，身子猛地一顿，四爪悬空僵住，像是被冻在了动作中途。
只有三息。
“壬！”我吼。
壬咬牙撑地，翻身而起，左手结火印，右手拍向腰间法器袋。袋口已空，只剩最后两张符箓。他抽出一张，往空中一扬，口中念咒。
“炎蛇出！”
符纸自燃，一条赤红火蛇盘旋而出，直扑西侧岩壁。那里还有两只蜥蜴妖正攀附在凸石上，眼看就要跃下偷袭。火蛇撞上去，轰然爆燃，热浪掀得碎石乱跳。两只蜥蜴妖惨叫一声，滚落深谷，摔进黑雾里没了声息。
左侧通道清了。
“走！”我说。
癸咬牙站起，脚步虚浮，但他没停，贴着石台边缘疾行。我紧跟其后，肩头旧伤被风一吹，火辣辣地疼。眼角余光扫见地上那几道刻痕——那个扭曲音符标记还清晰可见，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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