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燕子矶前夜无眠(4 / 4)

：“这个给你。如果我回不来，你打开看。如果我回来了……你就还我。”

布包很轻，黎川接过，点点头。

她走了，像一片白色的羽毛，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。

黎川一个人坐在灯下，打开布包。里面是张折叠的纸，展开看，竟是苏婉清用炭笔画的画——画的是黎川第一次在鼓楼装神弄鬼时的样子，一手举着手机，一手挥舞，表情夸张滑稽。

画旁边有一行小字：“谢谢你，让我在这见鬼的世道里，还能笑出来。”

黎川看着画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收起画，开始检查装备。望远镜、手机、充电宝（虽然只剩5%的电）、药粉包、匕首……还有苏婉清那支玉簪。

手机电量显示54%。

他点开相册，翻看燕子矶的地图照片，放大，再放大。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：在地图边缘，有个极小的标记，像个箭头，指向江水深处。

箭头旁边，有两个几乎看不清的字。

黎川把照片放到最大，调整亮度，终于辨认出来——

那两个字是：“归途”。

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窗外传来更鼓声，子时了。

黎川握紧手机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
燕子矶，到底藏着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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