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校场试马藏心机(1 / 4)

北境军的校场在城西十里，背靠山峦，占地极大。黎川被楚红绫一路快马带到时，校场上已是烟尘滚滚，数百红衣骑兵正在操练阵法。

楚红绫勒马停在一处高坡，手指着下方：“看，这是我新研的‘三叠浪’阵。骑兵分三波冲击，一波退，一波进，一波绕后，循环往复，不知疲累。”

黎川望去，那些骑兵确实进退有度，马匹训练有素。但他看了一会儿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“将军，这阵法是平原作战用的吧？”黎川问，“如果对方据险而守，或者有绊马索、陷马坑怎么办？”

楚红绫挑眉：“你懂兵法？”

“不懂，但……”黎川点开手机，找出历史上一些骑兵阵法的资料，“你看啊，古时候就有专门破骑兵的法子。比如宋代的拒马枪，明代的铁蒺藜……”

他讲得兴起，楚红绫却越听眼睛越亮。

“接着说！”

黎川便把知道的都说了一遍，从绊马索到陷马坑，从火攻到地形利用。楚红绫听得很认真，不时点头，最后忽然大笑。

“好！说得好！”她拍着黎川肩膀，“我就说你绝非寻常术士！走，陪我试试新想法！”

她拽着黎川下坡，亲自指挥变阵。黎川本想推脱，但看她兴致勃勃，只好硬着头皮给建议。

两人在校场待了一下午。楚红绫是个雷厉风行的，黎川说个想法，她立刻就让士兵演练。到日头偏西时，还真让她琢磨出几种新变阵。

“今日收获颇丰！”楚红绫抹了把汗，脸上被晒得微红，“黎川，你真该来我军中。在这朝堂上憋屈着，屈才了。”

黎川苦笑：“陛下不会放人的。”

提到萧倾月，楚红绫笑容淡了些。她挥手让亲兵牵马过来，两人并辔慢行回城。

路上，楚红绫忽然问：“你和苏婉清，很熟？”

黎川心里一紧：“不算熟，就是……共过事。”

“我查过她。”楚红绫直言不讳，“查不到根底。但她似乎很了解你，也很护着你。昨夜那宫女的事，是她抢先一步处理的。”

黎川不知如何接话。

“我不是吃醋。”楚红绫看他一眼，笑了，“我楚红绫行事磊落，喜欢就是喜欢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我只是提醒你，那女人不简单。她看你的眼神，像……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。”

这话和苏婉清自己说的差不多。黎川沉默。

快到城门时，楚红绫忽然勒马，指着城楼上一个身影：“看，说谁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