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玉簪暗藏两世谜(1 / 4)

黎川跟着导航走，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京城那些七拐八绕的巷子。深夜的巷子静得吓人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的犬吠。

纸条上的地址在城东贫民区，一间低矮的土坯房。窗户黑着，门虚掩着。黎川在门口听了听，没动静。他推门进去，屋里一股霉味，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，看见家徒四壁，只有一张破床、一张桌子。

桌上放着一支玉簪，簪头雕成蜻蜓模样，做工精致，与这破屋子格格不入。

黎川拿起玉簪细看，蜻蜓翅膀薄如蝉翼，眼睛是两颗极小的红宝石。他忽然觉得眼熟——这雕工，这样式，怎么那么像现代博物馆里见过的明代首饰？

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
黎川猛地转身，手机光柱照见门口站着的人——不是那宫女，是苏婉清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黎川心跳如鼓。

“我也想问黎大人这个问题。”苏婉清走进来，关上门，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，“半夜三更不睡觉，跑到这贫民窟来，监正大人好兴致。”

黎川捏紧玉簪：“这是那宫女的？”

“曾是。”苏婉清走到桌边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油灯，“她叫春杏，父亲是肃亲王府的账房师爷，一个月前病死了。肃亲王答应照顾她，结果把她送进宫当眼线。昨夜王府大火，她弟弟也在里面。”

黎川沉默片刻：“所以她要杀我报仇？”

“报仇是其一。”苏婉清坐下，示意黎川也坐，“其二是灭口。你是唯一见过肃亲王那些密账的人——虽然是用天机镜看的，但在她看来，你活着，她父亲的名声就保不住。”

“那你呢？你为什么知道这些？”

苏婉清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“黎大人觉得这支玉簪如何？”

“很精致，不像寻常百姓之物。”

“确实不是。”苏婉清接过玉簪，指尖在蜻蜓翅膀上轻轻摩挲，“这是我三年前典当出去的。那时我刚来京城，身无分文，当了五两银子。”

黎川愣住：“你的？”

“是我的，也不是我的。”苏婉清眼神有些飘忽，“这簪子本该在另一个地方，在……很久以后，才会被人从土里挖出来，摆在玻璃柜子里，旁边写着‘明代出土文物’。”

黎川呼吸一滞。

油灯噼啪炸了个火花。

苏婉清抬眼看他，眼中有什么东西终于不再掩饰：“黎大人，你我之间，就不必装了吧？你那天机镜，我看得懂。那些光影，那些声音，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