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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身份铜牌。
“侯……侯府的人？”小头目语气软了下来，但还是带着警惕，“不知这位管事深夜至此，有何贵干？可有手令或公文？”
“手令？”那“管事”似乎更不耐烦了，从怀里又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随手甩了过去，“自己看！侯爷急着要一批‘山货’（黑话，指私贩的违禁品）去北边打点，我们紧赶慢赶才从山里弄出来，还得连夜送出关！耽误了时辰，这责任你担得起吗？赶紧挪开这些破烂玩意儿！”他指着营门前的简易路障。
小头目展开那张纸，就着灯光细看。纸张质地、墨迹、格式都没问题，确实是侯府内部用的货单，上面盖着鲜红的侯府小印和一个管事的私押。货单上写着“精铁料二十石，旧甲五十副”，目的地是北边某个边市商号。一切看起来……合情合理。侯府私下做这种买卖，在靖山卫底层军官里，也不算绝对的秘密，甚至不少人还指望着能从中分润些油水。
只是，这时间未免太赶了些。
“这个……管事见谅，职责所在，可否让弟兄们看看车上货物？”小头目赔着笑，但脚步却没动，手按在了腰刀柄上。他身后几个哨兵也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。
气氛瞬间微妙地绷紧。
那“管事”眼神骤然一冷，脸上那点伪装的急躁变成了真正的森寒。他猛地一勒马缰，跨下杂色马人立而起，发出一声不满的嘶鸣。
“看货？你算什么东西！也配查侯爷的货？！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，“耽误了侯爷的事，老子现在就砍了你，看看你们千户大人敢不敢放个屁！让开！”
这一番声色俱厉的呵斥，带着侯府豪奴特有的蛮横和仗势欺人，反而打消了小头目最后一点疑虑——没错，这才是那些侯府管事、私兵头子们该有的德行。真要是什么歹人冒充，哪里敢如此嚣张？
“是是是……小人多嘴，小人多嘴！”小头目冷汗都下来了，连忙点头哈腰，挥手示意身后哨兵，“快！快把路障搬开！没眼力见的东西！”
几个哨兵手忙脚乱地去搬动那些简易的木栅栏和拒马。
就在路障被挪开一条通道，马车开始缓缓前行，那“管事”和手下“家丁”们眼看就要穿过营门的刹那——
异变突生！
那“管事”眼中厉芒一闪，毫无征兆地，手臂猛地一挥！
“动手！”
一声短促尖锐的唿哨，撕裂了伪装的平静！
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，那些原本看起来散漫疲惫的“家丁”，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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