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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地抓起酒肆掌柜的衣领，双目赤红：“说！那个少年带走的丫头，长得什么样？额间是不是有一颗朱砂痣？”
“大……大人，小的真没看清啊，只记得那小娘子身上有股好闻的墨香味……”掌柜的吓得几乎失禁。
“墨香？”万国俊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。“南市女子谁会用龙香御墨？除非是宫里出来的……坏了！若是那丫头真的是上官才女，我刚才那一箭……”
他不敢再往下想，反手拔出横刀，狠狠劈碎了一旁的旗杆：“加派人手！把这一坊的地窖全都灌水！我就不信他们能变成耗子钻了地！”
狄仁杰领旨后，与李元芳步入雨中。
“大人，陛下让咱们查火案，可您似乎更在意那个少年。”李元芳紧握刀柄，眼神如电，时刻警惕着暗处的内卫。
“元芳，火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狄仁杰在雨中负手而行，目光深邃，“明堂起火是薛怀义的愚蠢，但上官婉儿失踪，却是这少年给神都的一记响亮耳光。他带走婉儿，不是为了绑架，而是在救她。这洛阳城，万国俊想杀她，薛怀义想杀她，甚至那龙椅上的女人……也未必不想让她永远闭嘴。”
李元芳一怔：“大人是说，咱们现在不仅要破案，还要保住那两人的命？”
“不错。”狄仁杰在裴氏废园外停住脚步，看着那隐秘的断壁，“因为唯有他，才能洗清这神都十年的血腥。元芳，去，用你的‘幽州响箭’给万国俊引路，引他去反方向。”
“是，大人！”李元芳身形一闪，瞬间消失在房檐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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