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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接下来的话，却让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只见他抬起头，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和好奇，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小心翼翼的关切：
“师姑……那个……您脸上的……天阴下雨的时候，会不会有点疼？”
一瞬间，陆婉儿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静默了。
多少年了，人们见到她，要么避而不谈，要么暗自揣测，要么言语安慰“皮相不重要”。却从未有人，像这个刚刚见面的少年一样，越过美丑的表象，越过恐惧与好奇，如此直接而笨拙地问出了最本质的问题——会不会疼？
那不是对伤痕来历的探究，也不是空洞的安慰，而是一句发自内心的、对“她”本身是否承受着痛苦的关怀。
陆婉儿眸中那惯常的、如同静湖般的平静被打破了，一丝极细微的波动荡漾开来。她看着林阳那清澈而带着关切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再开口时，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几分，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：
“偶尔会有些酸胀，不碍事的。你这孩子……有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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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陆师姑，轻轻关上房门，林阳长长舒了一口气，身体和精神上的紧绷感终于得以放松。他向后一倒，将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，鼻尖萦绕着阳光和皂角的干净气息，心里被一种久违的“家”的温暖填满。
正当他闭目养神，几乎要惬意地睡去时，耳边忽然传来“嘻嘻”一声轻笑，气息几乎喷到脸上。
林阳猛地睁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云小小那张放大版的、笑靥如花的脸蛋，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。
“师妹！”林阳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云小小却毫不在意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脆生生地喊道：“师兄——小师兄——”她拖长了语调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我叫你‘哥哥’，好不好呀？”
林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点懵，挠了挠头：“师兄跟哥哥……不是差不多吗？当然可以，不过……为什么呢？”他实在搞不懂这古灵精怪的小师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云小小一副“这你都不懂”的表情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爷爷既然让你住在‘家里’，就是把你当成一家人了呀！一家人嘛，当然要叫哥哥妹妹，才显得亲近！”
林阳想了想，觉得似乎有点道理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也对啊……嗯？”他忽然反应过来，猛地坐直身体，“等等！你爷爷是我师父，那按辈分，我岂不是你的……师叔？”
云小小早就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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