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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看，见肩头衣料确有一处不甚明显的磨损，忙道：“不妨事的，谢谢师姑关心。”
“嘻嘻——”
就在这时，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偷笑从廊柱后传来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探出头来，年约十六七岁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含着星星，脸上带着狡黠又可爱的笑容。
她蹦跳着出来，先是对着陆婉儿亲昵地喊了一声：“师姑！”然后便毫不怕生地凑到林阳面前，歪着头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充满了好奇。
“你就是林阳师兄呀？我是云小小！我刚才看到你看师姑看呆的样子啦，真好玩！”她语速轻快，像清晨的雀鸟。
“阳儿。”陆婉儿向他介绍：“这是你师妹，云小小，你就叫她小小好了。”
“师妹！”陆阳行礼。
“师兄！”云小小笑嘻嘻的还礼。
陆婉儿转向云静子：“阳儿的住处怎么安排，是住后山的静舍吗？”
“不住静舍。”师父一挥手：“后面那几间，我以前住过的‘观星小筑’，往后就由阳儿住吧。”
陆婉儿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暖意。她深知那“观星小筑”对师兄的意义，那是将他视若家人了。她立刻温婉接话：“那屋子有段时间没住人了，想必积了些灰尘。我先去打扫一下，也好让师侄安顿。”
说着，她便自然地转身，引着林阳向后院走去。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稔，仿佛这只是寻常家事。
来到观星小筑，她利落地推开窗棂，让阳光和清风涌入，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干净的被褥铺好，又细心备好洗漱用具，连水温都悄然用灵力催暖。做着这一切时，她的侧影在光晕中显得格外宁静，那半面疤痕在如此日常温暖的氛围里，似乎也不再骇人，反而成了她独特气质的一部分。
“看看还缺什么，随时跟师姑说。”她回头，对林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看着陆婉儿为他铺好床褥、备好温水的背影，林阳心中那点因刚才失态而产生的羞愧越来越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，对着陆婉儿的背影，郑重地躬身一礼。
“陆师姑，”他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歉意，“方才弟子初见时失态……唐突了师姑，还请师姑恕罪。”
陆婉儿转过身，脸上依旧是那抹温和的笑意，轻轻摇了摇头：“无妨的，我早已习惯了。”
她确实习惯了旁人或惊惧、或怜悯、或好奇的目光，林阳之前的反应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。他的道歉是礼貌，却也并未真正出乎她的意料。
然而，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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