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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夏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办公楼，比平时早了半小时。
王沁的办公室门，没关严，他看见她正低头批采购单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推门进去，脸上堆着笑：“王沁，忙着呢？”
王沁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意外：“全夏哥？有事吗？”
全夏凑到桌边，假装看采购单：
“这化肥供应商我认识，是邻村老李头的儿子开的，我跟他熟，能让他便宜点，至少省五个点。”
他拍着胸脯，“你把单子给我，我去谈，保准比现在划算。”
王沁把采购单往回抽了抽，语气平淡：“谢谢全夏哥，不过不用了。”
她指了指单子上的章，
“这是张教授推荐的，有环保认证和肥力检测报告，按公司流程定的，换供应商得重新检测，太麻烦。”
全夏的笑僵在脸上，像被人泼了盆冷水。“就打个电话的事，不麻烦。”
他还想争取，王沁却已经低下头，继续写字：
“按流程走更稳妥，免得出问题。全夏哥要是没事，我先忙了。”
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，全夏只能讪讪地退出去，心里的火气，蹭地就上来了。
刚掌权就摆架子，真当他好欺负？
全夏被拒后，心里憋着股气，第二天又去找王沁，这次换了个由头：
“仓库的门锁该换了，我认识个锁匠，手艺好还便宜。”
王沁正在打电话，对着话筒说：
“张叔，下午让电工去检查下加工车间的线路，上次说有点漏电，好的，谢谢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才看向全夏，语气还是淡淡的：
“仓库门锁在后勤组的维修计划里，下周会统一更换，供应商是公司长期合作的，有质保。”
“找外面的锁匠，更便宜。”
全夏不死心。
王沁翻开笔记本，指着其中一页：“公司规定，维修金额超过五百元，必须走招标，至少三家比价。”
“全夏哥推荐的锁匠，有资质证明吗？能开发票吗？”
全夏被问住了，他认识的锁匠，就是个路边摊，哪有什么资质。
“你这不是为难人吗？”
他有点恼了。
王沁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：“不是为难，是规矩。没规矩，公司早乱了。”
她把笔记本合上：
“全夏哥要是有空，可以去看看仓库的盘点表，昨天老李说少了两箱花生，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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