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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我呢。”
“王沁是真有本事，”全观空给母亲倒了杯热水，
“去年把花生溢价三成，卖给有机超市，对方还说下次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他想起王沁谈判时的样子，语速不快，却句句在理，
“她懂市场，知道啥时候该涨价，啥时候该促销，比我强多了。”
母亲捧着水杯，热气模糊了眼镜片，“那姑娘是农大毕业的吧？我听全玲说过。”
“嗯，还是张教授的得意门生，”
全观空说，“张教授总说，王沁是他教过最会把论文写在土地上的学生。”
“她对员工也好，”
母亲补充道，“张婶的孙子上学，还是她帮忙找的学校。”
全观空笑了，“所以全夏的分红，有她在，肯定跑不了。您就放宽心，王沁不会让任何一个股东吃亏的。”
母亲摘下眼镜，用布擦了擦，“有你这句话，妈就放心了。
她望着窗外的麻雀，一群小家伙在地上啄米，叽叽喳喳的。
“我知道全夏骄傲，”
她忽然说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从小就爱当老大，啥都想占先。”
全观空没接话，听母亲继续说：
“可小孙女要上私立幼儿园，一年学费三万，他跟我哭穷时，头都快低到胸口了。”
她抹了把眼睛，“那是他的心尖子，砸锅卖铁，也想让孩子上好学校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全观空想起自己小时候，父亲为了给他凑学费，去工地搬了半个月砖，回来时肩膀肿得像馒头。
“当爹的都这样，”
他说，“自己苦点没事，不能委屈孩子。”
母亲转过身，眼里闪着光，“所以妈才求你，拉他一把。他这辈子，没求过谁，这次是真没辙了。”
全观空从包里拿出份协议草稿，“股份协议得公证，”
他指着其中一条，“这里写着辅助权不含人事、财务决策权，白纸黑字，谁都改不了。”
母亲凑过来看，字太小，她眯着眼，“就是说，他只能拿钱，管不了事？”
“对，”
全观空点头，
“招人、花钱，都得王沁说了算。他要是想插手，王沁直接可以驳回，公证过的，他闹也没用。”
“这样好，这样好。”
母亲连连点头，“免得他瞎指挥，把你的事搞砸了。”
全观空又指着另一条，
“还有这个，若股东违反公司章程，损害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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