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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上飘着马粪味，几个挑着水的妇人看见他，都停下脚步，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怯意。
“那就是，秦老找到的少主？”
“看着不像啊，听说原少主会飞檐走壁。”
议论声顺着风飘过来，全观空没回头。
他走到一处墙角，看见有人用炭笔在墙上，画了幅歪歪扭扭的星图。
和他识海里战旗上的图案很像，只是被雨水冲得快看不清了。
他下意识伸出手，想把模糊的线条补全，指尖刚碰到墙面，眉心突然发烫。
识海里的令牌，像被激活，无数星点在他眼前散开，顺着墙面的炭痕流动，竟把残缺的星图，补成了完整的样子。
“你看！”
有个小孩指着墙面喊，“星星自己动了！”
全观空猛地收回手，星点瞬间消失，墙上只剩那幅完整的星图，像从未被雨水冲刷过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令牌的能耐，好像不止治伤。
“少主！”
秦老的声音，从身后传来，他拄着拐杖快步走来，手里拿着件披风，
“晨间风大，仔细着凉。”
披风裹上身时，全观空闻到一股药味，和他以前贴的伤湿止痛膏很像。
秦老的手指，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：“令牌的暖意，是不是顺着经脉走了？”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少主说过，令牌认主后，能跟着心意走。”
秦老望着墙上的星图，眼神柔和下来，“他小时候总说，星轨城的星星，其实是无数令牌的碎片变的。”
全观空突然想起出租屋墙上的福字。
都是被人小心守护的东西，哪怕破旧，也舍不得丢。
回到住处时，粗嗓门壮汉，正蹲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块青铜片，看见他就喊：
“少主！你看，这是不是你们星轨城的东西？”
青铜片上刻着星纹，和他锦袍上的图案一致。
全观空刚接过，就听见识海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画面里，原少主把这青铜片，塞进一个小女孩手里，笑着说：“等我回来接你。”
“这是在哪捡的？”
他问。
“北狄退兵时，在死人堆里扒的。”
壮汉挠挠头，“还有好几块，我都给你收着呢。”
全观空摩挲着青铜片，边缘被磨得很光滑，像被人攥了很久。
他明白，秦老为什么那么确定他是少主。
除了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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