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掌心写信，哭声震地窖(2 / 4)

却似有重量，压得空气嗡嗡震颤。

前排七名学子，手指不受控地抬起，拇指抵住掌心，一笔、一划、一折——竟齐齐划出一个“信”字！

墨痕未现，血丝已沁。

第二排、第三排……眨眼间，十七人掌心泛红，字迹初成。

柳砚秋站在廊柱阴影里，指尖早已掐进掌心，旧疤裂开一丝细口，渗出血珠。

她想移开眼，可视线却像被钉死在顾长卿翻动的书页上。

那“信”字越清晰，她腕上篆纹便越灼烫。

终于，她闭了闭眼，右手极轻、极快地在左手掌心，写下最后一捺。

韩文昭立于丹墀之上，玄袍如铁，脸色却白得吓人。

十七人。赌约已破。

他牙关绷紧，喉间滚动一声闷响，伸手入袖，取出那枚温润螭纹玉简——玉身尚带体温，内里断翅重明鸟衔骨之形，却再不敢示人。

他往前一步，将玉简递出，指尖稳如磐石，唯有袖口微微一颤。

顾长卿双手接过，指尖触到玉简冰凉表面的刹那，视野右下角幽光一闪：

那玉简上，竟残留着极重的‘噬忆散’气息，劲力足有三成；

与此同时，他心口微动，已隐约锁定了藏在藏经阁地窖第三重暗门后的关联气息；

更让他凝眉的是，那缕童魂的波动愈发紊乱，生机正一点点散佚，怕是撑不过六个时辰了。

顾长卿垂眸，唇角微不可察地一牵，拱手，谢得温润有礼：“多谢韩公子成全。”

就在此时，一道身影自人缝中悄然挤近——阿沅，药庐打杂的少女，鬓角汗湿，手中攥着一方拧得半干的粗布，布面湿漉漉，泛着淡淡药气。

她低头，将布塞进他掌心，指尖一擦而过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清晰：

“地窖铁门每日午时换锁……钥匙，挂在药庐执事腰间。”

顾长卿颔首，未答，只将湿布拢进袖中。

他抬眼欲寻周夫子身影，目光却在掠过人群时，骤然一顿。

——萧清雪就站在第三排中间，素衣未改，发带松了几分，正侧首望着他。

四目相接不过一瞬。

她没笑，也没点头。

只是极轻地，将左手按在了右胸位置。

那里，心跳声，正与他左胸之下，同频共振。

午时将至，日头毒得能把青砖晒出裂纹。

顾长卿袖口还沾着阿沅塞来的湿布余温——药气混着汗味，微涩，却压不住底下一丝极淡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