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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号一声比一声高，连街边卖烧饼的大爷都放下铲子跟着喊。
武者站在原地，听着自己的新名号被一遍遍喊出来，眼眶突然热了。
他猛地单膝跪地，扑通一声磕了个头。
“谢阁主！”他的声音发抖，“没有您，我这辈子都不会被人看见！”
谢宴书脸色一变，立刻上前一步，双手抓住武者的胳膊往上拉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，“你的膝盖，只该为天地父母弯。”
武者还想跪，谢宴书用力拽他，直接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你赢了，是因为敢打。”谢宴书看着他眼睛说，“我能推你，是因为信你。”
他放开手，转身面向人群。
“名扬阁不捧虚名之人，不造无根之神。”
“这个人，他有根。”
“他的根，就在刚才那五轮打斗里。”
“在每一滴汗里，在每一道伤里，在每一次被打倒又爬起来的时候。”
人群中没人说话了。
只有风吹过旗幡的声音。
过了几秒，有人带头鼓掌。
一下，两下，越来越多。
铜板飞上了天，像雨一样落下来。
谢宴书没动，也没笑。他就站在那里，看着武者被一群人围住道贺。有人拍他肩膀，有人递酒，有个小姑娘躲在母亲身后探出头偷看。
武者一开始还拘谨，后来慢慢学会抱拳回礼，再后来也能笑着回应几句玩笑。
谢宴书看着这一幕，手里扇子轻轻摇着。
他知道，这个单子成了。
不是账本上多了几两银子的那种成。
是真正意义上的成。
一个没人知道的小人物，今晚之后会在江湖上有了名字。
而他谢宴书，不再是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经纪掌柜。
他是能让名字响起来的人。
风把他的袍角吹起来，扇面上的“随缘”两个字晃了一下。
他其实一点都不随缘。
从第一天开名扬阁开始，他就没想过靠运气吃饭。
他记得每一个客户的诉求，记得每一笔支出的去向，记得哪句话能让主顾心动，哪一步棋能逼对手认栽。
他更记得，三个月前那个下雨的傍晚，武者站在名扬阁门口，浑身湿透，手里攥着一把旧剑，说：“我想让人知道，我也能行。”
当时他没答应。
他说：“你能打，但没人看你打。”
武者问：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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