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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把那张写着“查后台”的纸条递到谢宴书面前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谢宴书低头看着他，没接纸条，也没说话。他只是轻轻摇了摇扇子，然后弯下腰，伸手把小孩的手掌合上。
“这纸条你捡的，就归你了。”他笑着说，“拿回家贴墙上，以后讲故事用得着。”
小孩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，转身蹦跳着跑回人群里。
周围还在喊他的名字。
谢宴书站直身子，往前走了三步。
不是登台，也不是退场。是走到擂台侧前方的石阶上。这个地方刚刚好，能被所有人看见，又不会挡住武者的光。
他抬手摇了两下扇子，全场安静了些。
“诸位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，“今夜主角不是我。”
他转过身，朝擂台上站着的那个男人伸出手。
“是他，用拳脚打出了一条路。”
武者站在擂台上，手还搭在剑柄上，整个人僵在那里。他没想到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，更没想到谢宴书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请下来。
他迟疑了一下，走下擂台，站到谢宴书身边。
台下有人开始鼓掌，接着是更多人。铜板砸在地上叮当作响，还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谢宴书没看观众，只看着武者。
他压低声音说：“抬头，挺胸，你是今晚唯一打满五轮的人。”
武者咬了咬牙，抬起头。
他的脸有些发红，额角还有汗，衣服也被划破了几处，但他站得笔直了。
谢宴书这才转向人群，声音提高：“这位少侠，无门无派，无人引荐，凭一身硬功夫，在守擂人连换三轮的情况下，连胜到底——这，就是真本事！”
话音落下，掌声炸开。
有人喊：“给他起个名号！”
又有人大叫：“叫‘铁腿’吧！刚才那一脚太狠了！”
“不行不行，他用的是剑！”另一人反驳。
“叫‘破阵子’怎么样？”前排一个老汉扯着嗓子喊。
谢宴书听着这些声音，嘴角动了动。
他举起扇子，轻轻一敲手掌。
全场又静了下来。
“从今日起，江湖多一位‘踏擂生’！”
“踏擂生”三个字一出口，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，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欢呼。
“好名字！”
“这名儿霸气！”
“踏擂生！踏擂生！踏擂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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