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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说完,就听见说书人那边响起了惊堂木的声音。
“各位客官,听一段新编的评书——《少年侠客逆境翻盘》!”
谢宴书嘴角一扬。
是他提前安排好的。
说书人开口就讲陈三郎如何从小村落走出来,一路受尽冷眼,却坚持练武。如何在擂台上连败三人,最后一战力挽狂澜。故事里加了不少夸张情节,比如“一剑震退八方恶霸”“血染战袍仍不下台”。
台下听得入神。
谢宴书趁机走到角落,从暗卫手里接过一碗热茶。他喝了一口,烫得龇牙咧嘴,但没吐出来。
“南巷那个小贩,左脚落地时又顿了一下。”暗卫低声汇报,“和之前一样。”
谢宴书点点头:“继续盯。别靠近。等他动。”
他把茶碗递回去,转身时正好撞见墨染从人群里挤进来。他手里拿着卷画轴,脸有点红。
“宴书哥,我……我画好了。”
谢宴书接过画轴展开一看,是刚才擂台上的场景。武者站在高处,阳光照在他身上,背后是欢呼的人群。画得不算精细,但气势十足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,“挂名扬阁门口。”
墨染眼睛一亮:“真……真的可以?”
“当然。”谢宴书把画卷好递回去,“不过得等明天。今晚我要清点账目。”
墨染连连点头,抱着画轴退进人群。
谢宴书重新站回台前,看着擂台上的比赛。张小川对阵一个使双刀的壮汉,两人打得难分难解。
他一边看,一边用扇子轻敲掌心。节奏稳定,一下,一下。
南巷口的小贩终于动了。
他站起身,把竹签扔进路边的桶里,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。步伐很稳,没有回头。
谢宴书没下令追。
他知道,真正的动作还没开始。
他只是把扇子合拢,插回腰间,然后拍了拍手。
“精彩!”他大声说,“这身法,这胆识,名扬阁从不缺好苗子!”
人群应声鼓掌。
锣声响起,张小川赢了。
谢宴书走上台,一手搭在张小川肩上,一手指向天空。
“今天,不止一个人成名。”他朗声道,“名扬阁的大门,永远为有志之人敞开!”
掌声雷动。
他笑着鼓掌,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南巷。
那里没有人影。
但地上有一串湿脚印,从巷口延伸进去,像是刚踩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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