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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小孩举着手里的铜板问娘亲：“娘，我能上去摸摸他吗？”
“去吧。”妇人笑着推了孩子一把，“将来你也能成大侠。”
孩子蹦跳着跑上台，踮脚摸了摸武者的剑柄。武者低头看他，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。
谢宴书趁机往后退了一步，目光扫过台下。北巷口还是空的，连只野猫都没有。刚才那个卖煎饼的老头不见了，板车也不见了。他知道，这不是巧合。
有人在清场。
但他不能乱动。
一动，对方就知道他慌了。
他掏出折扇，啪地一声打开，慢悠悠地扇了两下。扇面上“随缘”两个字清晰可见。台下有人笑出声。
“谢掌柜又摆谱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天热也不至于这么早摇扇子。”
谢宴书也不解释，只笑着说：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他说完，忽然看向南巷方向。那个小贩站起来了，正把最后一颗糖球塞进嘴里。他咀嚼得很慢，眼神始终盯着擂台。
谢宴书收回视线，大声宣布：“下一场比赛，加彩头！谁赢了，除了名声，还能拿十两银子！”
底下顿时炸了锅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谢掌柜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？”旁边有人接话，“前两天那个李四九，拿了五两走人，我还看见了！”
谢宴书笑着点头：“这次更多。十两。现银。”
他这话一出，报名的人立刻多了起来。几个年轻武者挤到台前，争着要上场。
他挑了个眉清目秀的少年，指着他说：“你先来，名字报一下。”
“张小川！”少年大声回答，“师承无门，自学成才！”
众人哄笑。
谢宴书也笑：“好，有胆识。就你了。”
他转头对裁判使了个眼色，裁判立刻敲锣。比赛即将开始。
这时，武者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谢……谢先生。”他声音有点抖，“我还能再打一场吗？”
谢宴书看了他一眼。这人满脸是汗，嘴唇发白，明显已经到极限了。但他眼里有种光，像是不想停下。
“你想打？”
“我想让更多人记住我。”他说，“不只是今天。”
谢宴书沉默两秒，然后点头：“行。但不是现在。等这一轮结束，你先休息。”
武者松了口气，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。
谢宴书拍拍他肩：“回去喝水，吃点东西。别硬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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