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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他知道，这个原本木讷的武者，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。不是靠设计，不是靠包装，而是靠意志一点点顶上来。这种成长，比任何宣传都管用。
鬼手在一旁喝了口酒，啧了一声：“这局，你布得妙。”
谢宴书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台方向。
那个瘸腿信使已经不见了，但小厮正往兵器架那边走，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他眯了眯眼，没动。现在还不是揭底的时候。
擂台上，武者喘着粗气，额角的汗还在流，衣服湿了大半。但他站得笔直，眼神清明，像一把出鞘后不肯收回的剑。
对手再次扑来。
双拳齐出，直取面门。风声刺耳，距离极近。谢宴书看见武者的瞳孔缩了一下，身体本能想躲，可他没退。
他选择了硬接。
双臂交叉挡在脸前，一声闷响。
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半步，右臂明显抖了一下。但他撑住了，随即借力反弹，一脚踹向对方胸口。
对手踉跄后退，差点摔下台。
人群炸了。
“赢了！这回合赢了！”
“我刚才押了五文钱，发财了！”
“这哪是新人，这是藏着的高手吧！”
谢宴书听着欢呼，终于把手从扇柄上移开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令牌，鎏金刻字冰凉。
今天这场擂台，不只是为了捧一个人，更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——名扬阁出手，从不玩虚的。
鬼手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你的心思我懂。接下来交给这小子自己打。”
说完，转身混进人群，背影很快消失。
谢宴书没留他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助力从来不会一直站在身边。有时候，一句点拨就够了。
他重新看向擂台。
武者正在调息，一手扶膝，一手拄剑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，砸出一个个小圆点。他的呼吸依然沉重，但节奏稳定，没有慌乱。
谢宴书低声说：“行啊你。”
这时，台下角落有个身影微微动了动。
是那个左颊带疤的男人。他低头咬牙，拳头捏得发白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，像是在等什么时机。
谢宴书不动声色，只将手轻轻搭回扇柄。
风起了，吹动袍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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