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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小吃摊前，他弯腰看了看油锅，指着灶台角落说：“柴堆挪远点，小心火星溅到布棚。”
摊主立刻点头照办。这也是信号——守路。
最后他停在擂台边，对着一个蹲在地上绑鞋带的小伙子摇了摇头。那人马上站起身，不动声色地往人群外围走去。这是最后一个信号——备援。
三道防线布完，谢宴书才重新回到伞下。他靠在柱子上，一只手插在袖子里，另一只手轻轻摇扇。风吹得红绸哗啦响，他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。
缺耳男还在忙活。他刚把一张新纸条塞给一个刚来的人，那人转身就要走。谢宴书盯着那背影，发现对方腰间鼓鼓的，像是藏了什么东西。
他没让人拦。
让他走。
走得越远，线索越多。
这时擂台上一声巨响，赤膊壮汉一拳砸在木板上，裂开一道缝。观众尖叫起来，有人喊“这力气太吓人了”，也有人开始押注。气氛越来越热，人群往前涌，把原本分散的暗桩都挤到了一起。
谢宴书知道，这时候最容易出事。
越是热闹，越要冷静。
他抬起扇子，轻轻敲了两下自己的膝盖——这是新加的暗号，意思是“所有人归位，准备接招”。
他看见茶摊老板偷偷摸出了一个小布袋，藏在围裙下面。那是迷香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。他也看见卖糖葫芦的小伙子已经挪到了缺耳男身后，只要对方一动，就能立刻贴上去。
风忽然停了。
红绸垂下来，遮住了谢宴书半张脸。
他眯着眼，看着缺耳男掏出一块干粮啃了起来，动作自然，像是真的在看热闹。可谢宴书注意到，他吃东西的时候，左手一直压着大腿外侧，那里一定藏着东西。
要么是刀，要么是信。
更可能是信。
谢宴书笑了笑。
你们以为躲在人群里就能神不知鬼不觉？
我名扬阁做的是名声生意，最懂人心怎么动。
他忽然又喊了一声：“去告诉陈三郎，剑穗换成红色的！今天要喜庆一点！”
这次连喊话的伙计都愣了一下——哪有什么剑穗颜色的说法？
可谢宴书就是要让对方乱。
果然，缺耳男手一顿，干粮差点掉地上。他猛地抬头看向后台方向，眼里全是紧张。
谢宴书心里笑了。
这反应，比实锤还准。
他慢慢走回原位，折扇轻摇，嘴里哼起一段小曲：“今儿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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