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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着,里面传来练拳的声音,一拳一拳砸在木桩上,节奏乱,力道也不稳。
谢宴书推门进去,顺手带上。
陈三郎吓了一跳,停下动作:“宴书哥?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看你练拳。”谢宴书递上一杯热茶,“歇会儿。”
陈三郎接过,手有点抖。
谢宴书看着他:“听说铁掌帮下了战书,你要三招内接下他们的挑战。你紧张?”
陈三郎低头:“我不是怕输……我是怕给您丢脸。”
“丢脸?”谢宴书笑了,“你签的是名扬阁的合约,又不是什么生死状。输了怎么了?大不了咱们换个剧本,叫《虽败犹荣》。”
陈三郎抬头:“真的?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谢宴书坐下,“听着,你不需要打赢。你只需要站上去,抬头,挺胸,不慌不乱。哪怕被打退一步,也要稳住。三招之后,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安排人喊‘好汉子!’‘有种!’‘这才是真侠气!’”
陈三郎眼睛亮了点。
谢宴书继续说:“这三天,你哪儿都别去。饭我让人送来,水也专人烧。晚上睡觉关门闭窗,有人敲门先问是谁。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。”陈三郎用力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谢宴书站起身,拍了拍他肩膀,“别再对着木桩猛练了。你现在不是练功夫,是养状态。睡好,吃好,心稳了,台上才能稳。”
陈三郎咧嘴笑了:“我听您的。”
谢宴书也笑:“这就对了。你是我第一个客户,我不能让你摔得太难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出门。
夜更深了。
他走在回擂台的路上,手里折扇轻摇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。
梆——梆——梆。
三更天。
他走进帐篷,坐回灯下,翻开小本子,最后写了一行:
“一切按计划推进。敌人已入局,只等收网。”
他合上本子,靠在椅背上,闭眼休息。
油灯晃了晃,映出他嘴角一丝笑意。
突然,帐篷外传来轻微响动。
像是有人踩到了枯叶。
谢宴书睁开眼,没动,也没出声。
他只是把手伸进袖中,握住了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匕。
外面静了几秒。
接着,一张纸条从帘缝底下被塞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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