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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宴书站在茶铺门口，手里那张陈三郎的愿望纸已经收进怀里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去，街上的灯笼刚点上，光晕一圈圈散开。
他转身往回走，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稳。擂台那边还能看见人影晃动，是他的手下在收摊子。横幅还在，旗幡也立着，绳索整齐地盘在角落。
他刚走到擂台边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，是四个。
他没回头，手摸到腰间的扇子，轻轻捏了一下扇骨。然后才慢慢转过身。
还是那四个人。为首的疤脸男站在最前面，另外三个跟在他后面，站的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样——菱形阵型，前后左右都有照应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谢宴书先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也不低，“几位还没走？”
疤脸男冷笑一声：“我说过，来看你能撑几天。”
“哦。”谢宴书点点头，“现在是第二天，我还在。”
旁边一个小贩听见这话，手里的碗差点掉了。他赶紧低头收拾，耳朵却竖得高高的。
疤脸男往前一步：“你搞这些花架子，无非就是想捧人。可江湖不是靠嘴皮子混的。”
“那是靠什么？”谢宴书问。
“靠真功夫。”疤脸男拍了下胸口，“你那个新秀，明天上台，能不能接我三招？我看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谢宴书笑了：“你说的是陈三郎吧？他确实没你壮。”
“那你敢不敢让他上来试试？”疤脸男声音抬高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敢躲在后面安排人输？”
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小贩都停下动作。有人悄悄往后退，有人蹲下假装捡东西，其实都在听。
谢宴书看着他，忽然提高了音量：“这位朋友既然这么关心擂台规矩，不如留下名号？也让大家认个脸熟。”
疤脸男一愣。
他没料到对方不慌不忙，反而把话甩给了自己。
“铁掌帮。”他沉声道，“我们不玩虚的，只看真功夫。”
“原来是铁掌帮的朋友。”谢宴书点头，“久仰久仰。”
他说得诚恳，像真是听过名字似的。
“既然你们讲究真功夫，那就按规矩来。”谢宴书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擂台边上，“比试可以，但得讲江湖规矩——擂台之上，点到为止，三招定胜负，如何？”
疤脸男眼神一紧。
他是来找麻烦的，不是来签协议的。
可现在人群还没散尽，旁边还有小贩、路人、他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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