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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开衬页。
一张折叠的羊皮地图掉落。
上面画着一条隐秘路线，起点为京城西郊废驿，终点为寒鸦岭西侧废弃驿站。沿途标注七个交接点，每隔七日开启一次，与灵脉波动同步。路线旁写着两个字：“幽渠”。
这才是王延年真正藏下的东西。
他一直知道这条道存在，也知道自己写的每一封信都会被转交圣族暗探。但他不敢毁信，不敢报官，只能偷偷留下这张图，等着有人来查。
萧无咎转身，看着跪地的王延年。
“你写信时，有没有察觉异常？”
王延年抬头：“每次送信人都不一样。但他们都带着同样的铜管，用来装密信。而且……他们从不走正门，都是半夜翻墙，像鬼一样。”
“你还记得最后一次交接的时间？”
“三天前。子时三刻，西城枯井旁。那人穿黑袍，左手指缺了一截。”
萧无咎记下了。
陈孤站在门口，听到这里，沉声问：“下一步怎么走？”
“等。”萧无咎说，“他们七日一通，下次交接就在两日后。我们提前埋伏，在交接时抓人。”
王延年突然抬头：“我可以去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我去送信。”他咬牙，“按他们的规矩写好内容，假装一切正常。只要他们接头，就能引出背后的人。”
萧无咎沉默片刻：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我怕。”王延年声音低下去，“但我更怕一辈子当个帮凶。我的妻儿被关在那里，可如果我不做点什么，就算她们活着回来，我也见不得天日。”
萧无咎走近一步：“若你配合，我可让暗卫立刻营救你家人。但你必须亲自带路，走一遍‘幽渠’路线。”
王延年浑身一震。
他没想到萧无咎会答应救人。
眼泪涌出来，他重重叩首：“我愿戴罪立功！我知道所有暗哨位置，也知道哪段路有禁制阵法！只要你们信我，我什么都可以说！”
萧无咎扶起他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信你此刻的选择。”
他将显影后的密信收进袖中，又把羊皮地图交给陈孤。
“你带两人去西城枯井周边布控，找最近的落脚点。记住，不要惊动任何人，等信号再动手。”
陈孤接过地图，点头离去。
屋内只剩两人。
萧无咎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。夜风灌入，吹动烛火。远处街角，一道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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