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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他又点向皇城西南角：“这里，是户部档案库的地下通道入口。王崇每次交接，都会借巡查名义进入库房，把信藏在第三本账册夹层。”
“我们分三步走。”他说，“第一步，由纪昭南伪造密信，内容改为‘手谕已毁，证据丢失，暂缓行动’。让他们误以为计划败露，主动现身查探。”
“第二步，我在档案库布控，等他们派人来取信。只要抓到送信人，就能顺藤摸瓜，找到背后主使。”
“第三步，一旦确认身份，立即控制相关人员，封锁消息。同时放出风声，说我已在调查密信来源，逼他们内部生乱。”
陈孤听完，点头：“可行。但需要足够人手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萧无咎说，“夜行军旧部潜伏在京中各处，随时可以调动。另外，我会让亲卫接管档案库外围巡防，换下可疑人员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纪昭南问，“你打算怎么收网？”
“我亲自守在库房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一定会来。因为这封信关系到整个计划是否继续。只要有人踏入机关范围，幽冥引就能捕捉到他的执念。”
“万一来的不是真人，而是傀儡或幻影？”陈孤问。
“那就更说明问题。”萧无咎说，“真身不敢来，代表心虚。我会立刻下令搜查相关府邸，以‘通敌叛国’之名查封宅院。”
纪昭南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早就想好了，是不是？”
“从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就想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以为自己在布局，其实早就进了我的局。”
烛火再次跳动。
三人围站在桌前，地图摊开，计划逐步成型。
纪昭南开始重写密信，笔尖划过纸面，发出沙沙声。每写一行，雷息渗入墨迹，执念随之沉淀。
陈孤检查武器，孤星刀出鞘半寸，刀刃映着烛光。
萧无咎站在窗前，手中仍握着那张泛蓝的原信。他低头看着，指尖用力，纸角慢慢皱起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，三更已过。
他忽然开口：“明天早朝，顾玄礼会再提肃清余党之事。他会把矛头指向我。”
“你要应对？”陈孤问。
“我不反驳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他继续说。越多人站出来附和，就越容易暴露谁才是真正听命于圣族的人。”
“你在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”纪昭南说。
“对。”他回头，“恐惧会让弱者屈服，但贪婪会让叛徒失控。只要他们觉得胜利在望，就会露出破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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