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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”萧无咎补充,“这是一个链条。有人起草,有人传递,有人执行。王崇看到的只是末端。”
纪昭南盯着那行“伪诏可立”,忽然道:“他们敢动天命文书,就是在逆天而行。紫微星骨不会允许这种篡改发生。”
“但百姓不知道。”萧无咎说,“朝臣也不会去查证。只要圣族放出风声,就会有人相信。尤其是那些本就对我有疑的人。”
陈孤抬头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第一,不能让这封信落入他人之手。”萧无咎说,“第二,必须找到下一个交接点。他们每个月都会传一次情报,下一次就在三天后。”
“我可以假装按他们的要求写信。”陈孤说,“引出送信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萧无咎摇头,“你不是王崇,笔迹、语气都不一样。他们会立刻察觉。”
“那就由我来写。”纪昭南说,“我可以用雷息模拟他的执念波动,让信里带着同样的恐惧情绪。圣族检测的是人心,不是字迹。”
萧无咎看向她:“你能做到?”
“试一次就知道。”她说,“把王崇之前写的其他信拿来,我看看他的习惯。”
萧无咎从袖中取出两页纸,是亲卫从王崇书房抄录的日常奏报。纪昭南接过,快速浏览一遍,然后拿起毛笔,蘸了普通墨水,在纸上写下几句问候语。
她写完后,将纸放在桌上。
片刻后,纸上的字迹开始泛蓝,蛇形纹路缓缓浮现,与密信上的完全一致。
陈孤瞳孔一缩:“真的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只是外形。”纪昭南说,“我注入了一丝他的恐惧记忆。如果他们用秘法检测,会以为这是王崇亲手所写。”
萧无咎看着那张纸,终于露出一丝松动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们就用这封假信,钓出他们的联络人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纪昭南看着他,“我要知道你接下来的所有计划。不能再把我当外人。”
萧无咎沉默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我也要参与行动。”她继续说,“不只是破解密文,而是全程介入。他们既然敢碰天命文书,我就要让他们知道,逆天者的下场。”
陈孤看着两人,忽然开口:“若此信属实,便是欺君灭国之罪。我愿率夜行军随世子彻查到底。”
萧无咎转身,从墙角取出一幅东荒地图,铺在桌上。
他指着北地一处山谷:“寒鸦岭。王崇妻子被关在这里,由血鹫部看守。这里是情报中转站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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