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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烧符纸。”
“户部王侍郎昨夜未归府，今晨才回，随从称其去城南访友。”
“七长老旧宅地窖挖出一只铁匣，内有残破符箓若干，纹路与玉佩碎片一致。”
萧无咎听完，只说了一句：“继续盯。”
亲卫退下。
他重新看向案上的玉佩碎片。
指尖轻轻划过那半枚图腾。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清晰。那种压迫感，那种冰冷的掌控欲，和当年在葬渊底狱时如出一辙。那个黑袍人，不仅参与了宫变，还亲手将他打入深渊。
而现在，他的手下正在皇庭内部策动叛乱。
萧无咎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天边尚未见亮，夜色最深。
他低声开口：“你们想借朝臣之手掀翻皇庭？”
话音落下，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拿起玉佩碎片，收入怀中。
明天早朝，他会看到王崇和赵元礼的脸。他会观察他们的神情，他们的动作，他们是否在回避某些话题。如果他们是内应，就一定会露出破绽。
而一旦确认，他不会再等。
五更鼓响前，他已穿戴整齐。门外亲卫候命。他推门而出，脚步平稳。
风从长街尽头吹来，带着一丝腐土的气息。
他走过宫门时，一名小吏匆匆赶来，说是礼部急报，赵元礼突发恶疾，无法上朝。
萧无咎停下脚步。
他说：“让太医去瞧。”
小吏领命而去。
他继续前行，走入大殿侧廊。早朝还未开始，官员们陆续到场。他站在阴影处，看着王崇走进来。那人脸色略白，眼神飘忽，在看到他的瞬间迅速低头。
但他还是看到了。
王崇右手袖口有一道焦痕，像是被火燎过。
和城西祠堂焚烧符纸的位置一样。
萧无咎抬手，摸了摸胸前玉佩碎片的位置。
他知道，他们已经开始传递消息了。
而他现在要做的，不是阻止，是顺着这条线，找到背后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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