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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，七长老背后的人，并非单纯效忠圣主玄霄，而是另有归属。他们可能属于一个早已脱离明面控制的分支，专司幽冥之事，连圣族高层都不愿轻易提及。
萧无咎伸手按住眉心。
幽冥引再次运转，这一次不再追溯碎片，而是反向探出体外。他将自身气息沉入地下，沿着宴厅残留的死气延伸而去。这条线很细，几乎断裂，但在某一点上，仍有微弱波动。
那是城西方向，一座废弃祠堂。
他曾派人查过，那地原是百年前镇狱司的外驿，后因灵脉枯竭被弃。近年来无人修缮，连乞丐都不愿靠近。但此刻，那里的地底有灵力流动，虽被掩盖，却逃不过幽冥引对死气的敏感。
他在等信号。
那些残部正在汇合，准备下一步行动。他们要确认皇庭是否追查，也要确认内应是否到位。一旦得到回应，便会正式启动联络程序。
萧无咎收回感知，起身走到书架前，取下一卷《东荒职官录》，翻至户部条目。王崇的名字旁标注其父曾任北境转运使，二十年前因贪墨案贬黜。而七长老年轻时，正主管北境监察。
两人早有交集。
他又翻开礼部档案，赵元礼三年前任典仪官，曾负责一次秘密册封，记录却被列为“焚档”。唯一线索是当年参与仪式的两名宦官，一月后相继暴毙。
这些事看似无关，实则环环相扣。
他合上书，回到案前。提笔写下四道指令：
一、命暗卫封锁所有通往户部与礼部的夜间通道，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；
二、调换明日早朝奏报顺序，将王崇与赵元礼安排至前列，逼其提前表态；
三、派夜行军伪装商队，埋伏于城西废弃祠堂外围，不许现身，只许监听；
四、彻查七长老旧宅地窖，寻找任何带有阴蚀纹路的物品。
写完后，他吹灭灯，坐回椅中。
窗外风停了。
他知道对方很快就会察觉异常。那些残部不会贸然现身，但一定会尝试再次传递消息。只要他们动手，就会留下新的执念痕迹。而他只需要等着，吞噬它们，看清他们的全盘计划。
他不需要立刻出手。
他要让这些人以为自己安全，让他们继续走下一步棋。只有当他们自以为得逞时，才会暴露真正的目的和背后的主使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三更天，书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是亲卫回报。
“城西祠堂已有动静，三名黑衣人入内，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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