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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发出轻微响声。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纪昭南走进来，紫袍拖地，腰间剑鞘未解。她没有向任何人行礼，只看向顾玄礼。
“他的灵脉确实不正常。”她说，“但不是因为血脉问题。是因为紫微星骨共鸣引发的灵体共振。这种变化，人为无法模仿，更不可能伪造。”
顾玄礼皱眉。“你怎么能确定？”
“因为我能感应到。”她说，“他是天命之人选定的同行者。这一点，连圣族都无法否认。”
七长老突然冷笑：“又是天命？每次动摇国本之时，总有天命跳出来搅局。十年前如此，今日亦然！”
纪昭南转头看他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她说，“但你不能阻止真相出现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，七长老闭上嘴。
这时，一名中年官员上前一步：“即便如此，仍需重新举行血脉印证大典。这是祖制，不容违逆。”
萧无咎靠着石柱，呼吸有些急促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撑，但也知道不能退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我接受查验。”
众人一怔。
他继续说：“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所有参与当年宫变决策的人，都要一同验血。包括现在还活着的、躲在幕后的、披着忠臣皮囊的。只要他们敢站出来，我就敢滴血认亲。”
这话像刀一样划过整个大殿。
几位官员脸色变了。
顾玄礼看着他，很久没有说话。最后，他转身离开，走到殿门口时停下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像他。”他说完，走了出去。
其他人陆续退下。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萧无咎，眼神复杂。
纪昭南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问：“还能走吗？”
萧无咎点头，推开石柱支撑的身体。他一步步走出大殿，脚步虚浮，但没有停。
回到府中，他直接进了书房。桌上摊着一张地图，上面标着北谷、寒岭、落霞三个点。他拿起笔，在“七长老”名字旁边画了一条红线，另一端连向“戌时三刻”。
墨迹未干。
他放下笔，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。铃身冰冷，夹层里藏着那张写满信息的纸条。他轻轻摇了三下。
窗外没有风，但檐下的铁片忽然响了一声。
他知道消息已经传出去。
接下来的事，不需要他亲自到场。
他坐在椅子里，闭上眼。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撕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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