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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来做法驱邪？”
“不必。”他说，声音低哑，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感，“这不是鬼，是人干的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人？”一名官员失声，“谁会斩人头颅却不留血迹？尸体还能站着不动？这不合常理！”
“合不合常理，不重要。”萧无咎轻咳两声，抬手按住额头，“重要的是，有人借死气布阵，扰乱边城灵脉。你们感觉不到，是因为阵法尚未完全启动。”
府尹皱眉：“灵脉？可边城灵脉一直平稳，从未有过异动。”
“现在没有，不代表明天没有。”他看向城门方向，“若我猜得不错，接下来三日内，还会有人失踪，头颅被取。每一起案件，都会让灵脉震动一次。等到第七日，整个边城的地气都会逆转，届时百鬼夜行，民不聊生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？”府尹声音发紧。
萧无咎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让我查。”
“您？”有人质疑，“殿下久病在身，连走路都要人扶，如何查案？”
他不争辩，只说：“三日内，我会找出真凶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背影单薄，脚步踉跄，可每一步落下，地面落叶的焦边都微微卷曲，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燎过。府尹盯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意识到什么，低声对身旁幕僚道：“快，派人去通知京中那位……就说，他动手了。”
幕僚点头，悄然退入人群。
萧无咎走出十步，便感知到一道视线从街角射来。他不做停留，继续前行，实则以幽冥引锁定了那人位置——是户部派来的账房小吏，表面清廉，实则半月前收受过一笔来历不明的银钱。
他记下此人，暂不揭破。
回到营帐，他立刻取出玉简，将方才获取的执念片段封存。随后提笔写下几个名字：三长老、焚魂引、断魂咒、灵脉节点。
笔尖顿住。
他知道，这场“无头鬼案”只是开始。圣族的目的不是杀人，而是制造混乱，逼他公开使用幽冥引。一旦他在众人面前展露能力，就会被定性为“邪修”，失去朝廷支持。
但他们不知道，幽冥引本就不显于外。
他收起笔，走到帐角的铜盆前。盆中盛着半盆清水，是他用来测试死气浓度的工具。伸手入水，催动幽冥引，水面立刻泛起黑纹，如墨汁滴落。
黑纹汇聚成线，指向东南方。
那里是旧矿入口，也是之前发现戍边将士骸骨的地方。
他盯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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