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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。”
“少的是最关键的一个。”他抬手，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册，“这个，是我从藏书阁带出来的残卷。它本来贴着一枚符印，用来验证密信真伪。今天我在北谷岩缝里找到了半枚，形状完全吻合。”
他把残卷摊开在石上。
指尖蘸血，抹在纸面边缘。
幽冥引顺着血液渗入纤维，纸页微微颤动。
一段画面跳进识海——
深夜书房，烛火摇晃。一名老宦官跪坐在案前，手抖得厉害。他正在写：“镇狱使……已通圣族……不可信……”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他猛地抬头，笔尖断裂，墨汁溅在纸上。
画面中断。
“这是谁的记忆？”她问。
“一个死人。”他说，“他在藏书阁守了四十年，宫变后第三天暴毙。没人查死因。我吞了他的执念，才看到这一幕。”
她走近两步，看向残卷。
“这上面写的，是你父亲收到的最后一封密信的副本。真正的原件，应该已经被销毁。但他们忘了，还有一个人抄了一份，藏在禁架最深处。”
“你凭什么相信这是真的？”
“因为幽冥引不会骗人。”他合上残卷，“死者临终前最强烈的念头是什么，我就看到什么。他写这段话的时候，怕得要死，但他必须写下来。他知道一旦不说，真相就永远埋了。”
她沉默片刻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去葬渊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找到那份missing的名录。只要找到那个missing的名字，就能知道当年是谁被偷偷放进了葬渊，又以什么身份活了下来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能活着进去，再活着出来？”
“我不需要活着。”他说，“我只需要死得有价值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你知道镇狱使有多强？他掌控幽冥链，能唤起千魂噬体，连圣族都不敢轻易招惹。”
“但他有一个弱点。”他说，“他不是天生的镇狱使。他是被人扶上去的。十年前之前，他只是个看守陵墓的小吏。一夜之间，获得皇令，接管葬渊。谁给他的权力？为什么是他？”
她眼神变了。
“你怀疑……皇帝知情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真正策划宫变的，不是圣族，也不是朝臣。是一个披着守护者外衣的人。他利用圣族的力量，借皇帝的手清除异己，再把自己藏进最深的黑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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