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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起时，萧无咎的手已经缩回袖中。
他没有回头，脚步后撤半步，脚跟压住一块松动的石片。指间玉简微微发烫，符印已藏入夹层。来人停在五步之外，没有再靠近。
空气里没有杀气，也没有灵力波动。
他知道是谁——刚才那道紫雷的主人。她回来了，但这一次不是为了动手。
他转身，动作缓慢，左手按在腰侧，遮住渗血的袖口。月光照在地上，裂痕如蛛网铺开。她站在那里，紫袍未动，剑未出鞘。
“你没走。”她说。
“你在等什么？”
“答案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夜风更冷，“你出现在灵脉下，不是巧合。你在找东西，和我一样。”
她不答，目光落在他胸前。血迹已经干了大半，袖口裂开一道口子，露出焦黑的掌心。
“你的力量不对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修炼来的，是吞出来的。你吃过死人留下的执念。”
“你也感觉到了。”他接话，“刚才那道雷，被我截了一缕。我看了一些画面。”
她眼神一紧。
“星空崩塌，祭坛燃烧，你跪在那里，双手被锁，头顶悬着一块发光的骨头。有人要你认命，你说你不承。”
她握住了剑柄。
“我不是来抢你东西的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我是来找真相的。十年前，我父亲失踪那一夜，也有人送来密信，说镇狱使有急报。他去了葬渊，再没回来。”
她盯着他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，那封信是假的。镇狱使早就不是皇庭的人。他是圣族埋在幽冥深处的刀。”
她没动。
“你来这里，也是因为那个名字。”他往前一步，“‘葬渊镇狱使’。你在查他，对不对？”
她终于开口：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残卷。藏书阁第七层找到的。上面记着，癸未年七月初三夜，太子看过《天机录》后神色大变，次日便被镇狱使带走。那本《天机录》后来不见了，连灰都没留下。”
她眉头微动。
“我还知道，镇狱使每年都要向皇帝呈交一份‘幽冥名录’，列明葬渊底下所有被封印的亡魂姓名。但十年前那一份，从未归档。”
“你怀疑那份名录有问题。”
“我不怀疑。”他说，“我确定有问题。因为我用幽冥引探过葬渊地底，那里有三千六百个怨魂，但名录上只写了三千五百九十九个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少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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